颜怀瑾忍不住脸上发热,装睡被揭穿了,她不好意思的抿嘴笑了起来。
楚东霆将她的腰间系带缓缓的解开。
眼见腰带就要被解开了,颜怀瑾仿佛被人戳到了禁忌之处,又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肚子以及楚东霆的手,“等一下啊!”
“又怎么了?”楚东霆拧眉,再这样下去,他就因欲求不满而作病了。
“我不会做啊。”颜怀瑾特别紧张的说道,她还小,她真的不会啊。怎么办,好像很难的样子。
“你会做的话,还要孤王干什么呢?不会才是乖女孩。”楚东霆轻轻的以指腹摩挲颜怀瑾的面颊。
“你不会嫌弃我技巧差么?”
“你不需要有技巧,越是生涩越合孤王的心意。”
“可是我嫌弃你阅人无数,是被好多女人用剩下的,怎么办?”颜怀瑾禁不住伤神起来。
“曾经的事都已经过去了,孤王从今日起只有你一个。”楚东霆寻思自己决不能承认年近三十还没破.身,这说出去可就太教人丢面子无地自容了。
“你敢发誓你不会再娶妾收填房么?”
“孤王起誓,决计不会再娶妾收填房。”楚东霆很给面子的起了誓。
颜怀瑾虽然得到了楚东霆的保证,可是心内还是觉得惴惴不安,因为楚东霆就是那种让人放心不下的人,常常令她觉得患得患失,纵然他起誓以后只会有她一个,她也觉得他仍然不属于她。事实证明她的不安是有道理的,不远的将来便会使她觉得自己的第六感很强悍,他果然并不属于她一个人。
楚东霆见颜怀瑾久久不再言语,楚东霆便抬手解起她嫁衣上的纽扣。
颜怀瑾感觉到了脖颈里的动静,肚子不痛了,改脖子痛,她连忙用要掐死自己的的动作,两手扣在自己的颈项,也将自己颈项上的楚东霆的手给扣住了,拖延症晚期患者出声祈求道:“你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啊。”
“……”天快亮了,洞房花烛夜聊天聊一晚上了,真纯洁,“说。”
“总觉得咱们没有到非做不可的地步啊,要不要过一阵子挑个黄道吉日再洞房呀?”颜怀瑾坚守防线。
“不做会死,难道还不是非做不可的地步?”楚东霆沉了声音。
“你可以把捕蛊器还给我,我把雄雌蛊捉出来就好了。咱们就不会中毒不会死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