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怀瑾发誓这是自己习武十几年来使过的最狠的招,可谓用尽了浑身气力。她也是却之不恭啊,太子殿下非要她使狠招,她一草民哪有不从的道理,她为人这么实在肯定卯足了劲往死里弄他。
虽然将一深受重伤的人弄晕并不光彩,可是不得不说把一个比自己厉害好多的高手高高手砍晕的感觉超爽,哪怕是趁人之危的将其搞晕依旧不影响那种爽感。
将楚东霆平放榻上,颜怀瑾伸手摸了下他的额心,竟然触手滚烫,这么烫都可以在他额头煎鸡蛋了,哎,也是人才,发着高烧还有心情和她在这里暧.昧来回,不是色心不改就是烧傻了。
颜怀瑾有些粗鲁的撕开楚东霆的衣衫,使其胸腹部袒露在外以达到散热的目的,她随即取来温水,并且在温水中加了半瓶浓烈的酒水,而后浸湿毛巾,用湿毛巾给楚东霆擦拭手心,脚心,腋下,后颈,腿弯,额头以及胸腹部来进一步降温。
见他呼吸稍稍平复,似乎舒适不少,颜怀瑾这才松了一口气,进而不断的换水替楚东霆擦拭身体,如此反复擦拭了近两个时辰,楚东霆的发热症状才稍稍被控制住了。
颜怀瑾丝毫未察觉自己的双目由于熬夜已经布满血丝,而自己的手上的刀口由于浸泡了温水而变得皮肉外翻。
她最后将一块冷毛巾叠好搭在楚东霆的额头上进行冷敷,这才趁楚东霆酣睡之际坐下来深深的喘口气。
虽然高烧有转好的趋势,可是楚东霆的内伤外伤可是越发严重了。
既然楚东霆的伤势是师父造成的,那么颜怀瑾觉得自己应该知道如何给楚东霆疗伤了。
曾经见过师父修炼内功遭受内力反噬导致自己为自己所伤,当时师父是用丹参,红花,当归,桃仁,益母草等百十味中药配上三碗人血三碗井水熬成一小碗中药来替自己治内伤的。想必自己也可以效仿此方为楚东霆治伤。
打定主意,颜怀瑾将风缪给的慢性毒药藏在床下最里处的砖缝里之后,便准备着手去找药材,她才迈开两步,便觉手腕教人扣住。
“从你踏进东宫那日起便休想离开孤王半步。哪怕是恨孤王至死也休想离开。”
楚东霆的嗓音有些不容违抗的霸道。虽人还在沉睡之中,可眉宇间也纠结着执拗冷傲的气势。
颜怀瑾心中莫名一动,他说的是她么?为什么他不让自己离开呢?而且自己并不恨他呀。他一定是烧糊涂了,自己得赶紧喂他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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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怀瑾是在凌晨时分敲响华玉的屋门的,似乎自己总是在半夜敲男人的门。其实这只是巧合,自己决计没有这个癖好。
“谁?”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