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很顺利,双方都这么觉得。
所以赢的一定是陈晓松。
那是魏笙晴突然间反戈一击,让军队大乱之下出现的声音。
“清理叛徒——”
陈晓松的声音清丽,就像她对着魏笙晴一遍又一遍地描绘未来的时候。
魏笙晴在人群中冲杀,就算是她,也不禁筋疲力竭。
在几乎要昏迷的时候,陈晓松带着一大队人终于到了她面前。
如果她救下她,她们从此生活在一起,一个权利巅峰,一个武力巅峰,也算得上是圆满。
陈晓松扶起她,她明明白白地听到这人用那清美的声线说:“此人就是军队传说的清道夫——申晴。”
陈晓松也不叫自己魏笙晴了。
在听到这个名字的一瞬间魏笙晴就明白了。
她自始至终都只是刀,只是一把危险的武器。
申晴这个名号承载着多少的鲜血,有多少仇恨?
只要说出来是申晴,那么自己就不得不死。杀了自己的人会有多大的声望呢?
至少,当陈晓松坐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交椅的时候,不会再有一丝阻力。
看起来,自己这个武器很成功呢。
自己是不是很少笑?否则为什么陈晓松看到自己的笑容的时候表情会那么复杂。
她们曾经爱过。
陈晓松俯下身来轻声说的话魏笙晴也听得明明白白:“我喜欢过你,但是在你成为刽子手的那时候,你就永远只能够是刽子手了。小曦那个孩子,我会收她做义女的。”
陈晓松需要一把刀,于是她成了那把刀。原来她首先杀死的,是两人之间的缘分,在陈晓松的执掌之下杀死的。
这就是一个无解的问题。
其实她早就想到了,那个时候,每次离去时都没有问出来的问题是:“愿意和我抽身而去吗?”她相信自己有能力保护陈晓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