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家呢?”
“红家自三年前小姐你走之后就变得神秘起来,这次大部分企业家能够撤出去,还是红家的消息,只是这些企业家四散而去,却不知道红家到了哪个方向,现在想来,红家早就预料到了啊,谁也找不到他们了。”
魏笙晴下意识地按住那块平安符,平安符中包裹着那颗红豆,她还没还。
“红家原先是做盐碱生意的,莫非南下了?南方局势似乎比这边好很多。”
这是最有可能的,但是魏笙晴却潜意识里否定了这个可能。
至于为什么,她也答不上来,难道说是直觉?可是她受到的教育不允许她信任这种感觉。
“我要报仇,更要报国。”她的眼神有些狠辣,“萝卜干,你知道东瀛人在这边的势力吗?”
萝卜干苦笑道:“我只是一个小头目,离着那些阶层差远了,一般的情况倒是知道,只是估计达不到你想要的程度。”
“帮我找个人。”她眼睛突然亮起来,“那个人诨号:筐。”
筐不是一个人,而是一脉相传的一个组织,或者说,一个人人脉异常宽广的人,四家结义,都是由他而起,不知道这一年,是曾经看到的那个叔叔,还是新的继承者。
但是如果是筐的话,未必不能找到东瀛人的盲区。
······
“今天那两个人又来了,姐姐,还是为你呢。”一个打扮朴素的女子笑着说,神态竟然异常清纯。
她对面的女子放下手中的眉笔,眼眸魅意自然流露出来,万分诱人:“不过都是些俗人。”她拿过一面镜子,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扬起一个妩媚的笑容,“不过身份倒是不错。”
“傀儡政府的交通部长和卫队司令,这两个人可真是现在浒市的高层人物了,姐姐你要不要小心些?”女子颇有愁色。
“无碍,不过是酒囊饭袋罢了。”她清了清喉咙,神色妖媚,眼神却是冰冷,“我被困在这里,继续待着只能够是提线木偶,可又有谁能够救我出去呢?不过竟然见到了你这个故识,我们俩究竟是幸运呢还是不幸?”
女子道:“姐姐,不说那些丧气话,我再出去打探。”
“这个地方虽然也是龙蛇混杂,但是你要接触到那些人多难?也就是凭着贴身婢女出去采买东西的机会才能够离开这里,我看以你的姿色,不久就要被她们看上送到台前了,你还是早点走吧,欢颜。”她摸了摸女子的头。
尽欢颜正色道:“如果不是莫老爷和姐姐你,我们一家早就饿死了,这份恩情我无论如何都是要还的。”
“玉如小姐,出来唱歌喽。”一个中年女人喊道。
“来了。”女子确认自己的姿容足够诱惑,让眼睛也染上媚意,这才身姿窈窕地走出去。
外面甚是喧哗,原来是一个歌舞厅,此刻灯光全都熄灭,玉如轻车熟路地抹黑走了上去,“唰——”地一下聚光灯打到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