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华夏人,我姓魏。”她笑得恣肆,她比任何人都刻苦,比任何人都优秀。
因为那越来越少的书信。
局势已经到了将要爆发的边缘。
她有时间,可是局势等不了她三年。
近两个月的第一封书信,是魏西的字迹。
成伯伯死了。成家灭了。
东瀛人绑架了他中年才得到的小儿子,要他在当地的影响力和财力来支持他们。
他虚与委蛇,毁灭了所有的烧陶窑,将能够转移的资金都暗中交给了新兴的叁民政府。
他得到了三颗子弹。
第一颗,东瀛人当着他的面给了成夫人。
他们开枪前,东瀛人问他:“你怕吗?”
他问成夫人:“你怕吗?”
成夫人说:“不怕。”
他回答东瀛人:“不怕。”
第二颗子弹,东瀛人把他的独子提出来,那个孩子六岁。
东瀛人问他:“你怕吗?”
他问他的儿子:“你怕吗?”
他的儿子不敢回答,大哭着。
“你怕吗?”他第二次问他儿子。
“怕,爸爸,我怕。救救我。”
他看着东瀛人,依旧从容,“不怕。”
第三颗子弹,东瀛人没有再问。
他们对他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