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截话没有说完,眼神就变得混沌起来。
景问迅速地起身,有些嫌恶地丢掉了自己的衣服,去衣橱里重新找了一身。
“我不是喜欢女人,只是我喜欢的那个人恰好是个女人而已。”景问喃喃道,眸子里五彩的光点逐渐淡去。
那似乎是一种迷惑的技能,只看沈硕闭着眼睛流泪的画面就知道她还陷入在幻觉里。
景问则是赤着脚坐在窗边,目光忧郁。
“如果那天我没有听到你们的谈话会不会不一样呢?”
景问低声问自己,然后轻笑了一声,“那我还是一个傻子。”
······
拂来渐渐沉入梦乡。
也许是有所思量吧,她看到了刘婧和景问。应该是,还没有确定关系的时候吧。
“景问,最近我老是头疼。”刘婧捂着头一脸埋怨。
“你的祖先是不是姓曹啊?”景问笑起来,摸了摸她的头,一脸开朗的样子和现在完全不同。现在的景问虚伪地笑,忧郁地笑,迷惘地笑,冷酷地笑,就是再有没有那种阳光的味道了。
刘婧迷惑:“为什么啊?”
“曹操不是有头疼病吗?”景问一脸认真的样子让刘婧捶了她一下,而她只是傻笑。
“晚上你早点回寝。”景问突然说。
“怎么了?”
“你回去再说。”
可是刘婧那天刚好有活干,忙完回寝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多了。
景问一直守在她们寝室,等到刘婧回来,跟着她爬上了床。
刘婧瞪大了眼睛:“喂!你怎么上来了?”
“嘘,声音别太大,你的室友都睡了。”景问一脸紧张。
刘婧心里有一些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