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会稽公主端起一碗汤圆时,不禁又想起已故亡夫徐逵之来。当初嫁给徐逵之时,父皇送钱不多,也没有锦绣金玉的妆奁,唯一的是赏给她一座公主府,但夫妇俩相亲相爱,生活非常充实。
会稽公主常对徐逵之说:“你我夫妻虽然未尝视珠玉舆马之饰,但**无不是纨绮丝竹之音。”
徐逵之道:“田公得此,以为过矣。我已经非常满足了。”
两年后,他们有了儿子徐湛之,全家人更是其乐融融,但是徐逵之在伐魏的一次战斗中不幸身亡,当徐逵之遗体抬回会稽公主府时,会稽公主哭得死去活来,主持丧事的护丁说:“千岁节哀,当务之急是如何安葬驸马爷。”
会稽公主叹息一声道:“丁督护,一切由你来cao办。”
护丁道:“别的已经安排就绪,就差谱一首哀歌了。”
“那快作词呀!”
护丁听会稽公主声音异常悲哀,就根据她的悲鸣,谱成了曲子。
会稽公主为了对丈夫的永逝怀念,便把哀曲起名叫《督护》。
正当她丢下碗yu唱《督护》哀曲时,忽听侍女禀报:“陛下驾到。”
刘义隆进屋后见会稽公主无限悲哀,便问道:“今ri元宵之夜,皇姐为何唱起哀曲来了?”
会稽公主道:“每到佳节倍思亲,你那姐夫抛我而去,怎能不伤感呢!”
刘义隆道:“人死如灯灭,今朝有酒今朝醉,你我姐弟二人,何不在这元宵佳节,来个一醉方休?”
会稽公主为了儿子徐湛之免于处罚,本应前去感谢刘义隆,见刘义隆不请自来,少不了要热情款待,便说道:“那是自然了。不知陛下要喝何酒呀?”
刘义隆道:“当然是一品香了。”
会稽公主即刻吩咐奴仆,备下了酒宴。
刘义隆看看满桌的菜肴,道:“皇姐,若我们十几个皇姐皇兄能同聚一桌畅饮,那该有多么开心呀!”< ren,掌管着朝廷社稷,各自为政,哪有闲心同坐一桌啊?只要大家同甘共苦,心系朝廷,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可有人就是要与朝廷做对,朕痛心啊!”
“不说那些伤心的话,咱们还是赶快饮酒吧。”会稽公主边斟酒边说:“这一杯酒是感谢陛下不治小儿之罪,请陛下纳用。”
刘义隆仰脖子喝下酒道:“我怎能忍心治罪外甥呢?不过,皇姐以后要教导湛儿悉心辅政哟!”
“他若再有不规,请陛下国法伺候就是。”
姐弟俩边说边饮,一坛一品香不知不觉亮了底儿。会稽公主虽有些酒力,但她怎能抵得了当今皇上,酒酣之时,突然伏地,不胜感伤地连连向刘义隆叩起头来。
“刚才还好好的,你这是为何呀?”刘义隆扶起刘兴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