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综儿的学问,岂不是大材小用了吗?”
范泰不耐烦地道:“英儿,只要综儿有真才实学,朝廷以后会破格录用的。”
范英道:“这么说来,俺也就放心了。”
范遥拉着谢约的手跑回来,带着稚气地呼叫道:“表哥当官了,今天能喝上喜酒了。”
范遥的童言,引逗得众人一时来了食yu,随即让仆人端上酒菜,一直吃喝到月挂中天……
夜,静极了,唯有远处传来几声狗叫,打破了这午夜的寂静。西厢房范晔的卧室内,仍然亮着烛光。
&恋。她半仰卧在帐中,情不自禁地说道:“夫君做上了秘书监,就要到皇上身边去做官了,为妻真是舍不得你走呀!”
“看你说的,我这是去朝上做官,能够跟随皇帝左右,前程远着哩,你应该高兴才是。”
“为妻自然心中很是高兴,但有两点担忧啊!”
“哪两点?”
“第一担忧你远离家门,形影孤单,冷热饥饱没人照顾。”
“这没什么,我一个人在外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的。”范晔又问宗柳道:“你担心的第二点是什么呀?”
“夫君秉xing刚直,不适应官场上的应酬。俗话说‘伴君如伴虎’,我是怕你仕途不顺啊!”
“这个嘛,我会慢慢适应的。”
“那我就放心了。”
红烛闪了几下,眼看夜se已晚,宗柳向范晔一笑,甜甜地道:“时间不早了,快歇息吧。”
“知道了。”
范晔脱掉衣袍,躺在床上,把宗柳紧紧搂在怀里,许久许久,俩人还在说着贴心的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