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约道:“外公好,舅舅好!表哥好!”
范泰道:“约儿,见到你很高兴!”
范晔道:“约儿,想舅舅了吗?”
“想!”
“哪儿想?”
“这儿想。”谢约指着心窝说道。
范晔道:“好!好!好!舅舅有话对你母亲讲,你先和你表哥到荷花池边玩一会儿好吗?”
范遥拉着谢约向荷花池跑去。
范晔对范英道:“妹妹,哥哥给你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啥好消息啊?”
“综儿要做官了!”
“好啊!好啊!我儿终于有出头之ri了!”范英深情地看了一眼范晔和范泰,禁不住落下了眼泪。
什么事使范英如此悲伤?话还得从范英嫁给谢述说起。
东晋末年,陈郡谢氏与王家并称,臻于极盛,到了南宋,谢氏一家就有20余人进入仕途。范泰有一次去谢晦那里做客,谢晦让侄儿谢述作陪,席间,谢晦以诗为令,一人作上句,一人对下句,下句对不上者,罚酒三杯。谢晦吟完上句“共君今夜不得睡”后对
范泰道:“范大人,请你对下句吧。”
范泰捻须道:“人唤他做井木犴。”
谢晦道:“对得好,不罚酒,请范大人出上句,让述儿接下句。”
范泰吟出上句:“畴昔少年时。”
谢述对下句道:“皆以归大造。”
“请述儿出上句,谢荆州对下句吧。”范泰道。
谢述吟上句道:“华发飘悴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