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蓝剑光像是大海中的一粒泥沙,不断的铮耀着光芒,与斩来的剑意抵抗,绞杀在一起。
片刻,剑气殆尽,光芒暗了下来,众人都盯着那寸寸裂开的地缝上站着的张少宗,只见他死目沉沉,面无神色,宛若一个死人一般。
“好浓烈的死气!”董然和周围的所有人都是如此同感。
“难道他死了?”素闻凤微微惊措的看着张少宗,心中对这小畜生的恨意倒是减少了许多,多了几许的佩服,就算是她自己恐也无法接下川外川这气势惊虹的杀伐一剑。“能够接下这一剑就算是死了,他在年轻人之中,也算是传奇的人物了。”
“师妹这是在欣赏这小畜生了?”秦鎏酸酸道。
“哼,秦流感,有本事你便是去接这一剑试试,你若不死,我便与你双休也无可。”素闻凤寒着脸骂道。
“素闻凤,你竟然学那畜生骂我。”秦鎏气得咬牙,这秦流感正是张少宗给他取的雅号,也将是他伴随一生的痛角。
“那你敢去接那一剑吗?”素闻凤凝肃着脸问道。
“哼!”秦鎏自知自己接不下,便是轻哼一声,不再作答。
“无情,你怎么样了!”裁月云一边与赵蜃楼周旋着,一边大声喊问。
“无情殆怨!”就当所有人都以为张少宗死了的时候,一剑凛冽剑意,陡然拔起,声势灏冽,若长虹惊驰,奔裂如崩!
剑法卓然,倾泄而下向着川外川劈来。“哼,竟然没杀了你!”川外川倒是不慌,手中的尺子一量,“给我破!”整个空间竟然生生的缩短了起来。
“嗯?”就在这缩短的空间之时,川外川微微一惊,手中的量天尺突然一抖,宛若受到了巨力撞击一般,面前的虚空一裂,水蓝剑气破空狂腾。“不好!”川外川这时才感觉到一股不好,仓惶之间,他挽手一捞,化出一面光壁挡在面前。
剑光冲击,光壁仅仅坚持了三下,便被剑光捣毁,瞬间绞向了川外川,不过就在这光壁阻挡的三秒之时,川外川已经浩荡起一股剑意,冲向了这一剑。
空间仿佛发出了痛苦的嘶鸣声,剑气横掠,扯拉撕绞,将整个空间捣得像支离破碎。
“他……竟然没死!”素闻凤张大了嘴巴吃惊不已。
“他身上明明生着浓烈的死气,为何又……?”董然眉头锁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