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离位在前,震位砍东,摆兑拽坤。
按照规律的运转特性,张少宗找到了时时都在变幻移位的‘生’门。
接下来,他要做的便是定阵!
拿着早已叫木熙准备好的离心锥,张少宗选了几定阵之后,他拿着六棱镜向着天上一抛,然后一道灵气打入其中。
六棱镜瞬间变大,足足有三十几丈,悬浮在上阵上。
阵外,一道金色的光芒突然从阵中升了起来,木熙等人大惊之下,露出了喜色,望着十六根二十层楼高的大柱子上边悬浮着的金色巨大六棱镜,下边的一阵欢呼雀跃。
“当初供奉老先生也这样使用过六棱镜。”
“他成功了吗?”
夜一直很静,众人的欢呼声后,也被这幽静的夜掩罩了下来,四下里一片宁静,只能听见众人的呼吸和紧紧捏着的心跳声在夜下跳动着。
终于,眼前的空间又出现了水纹般的波动,紧接着,张少宗从里边走了出来,他的前脚刚一踏出,脸色一暗,忍不住就吐了口鲜血,一个趔趄,幸好木熙及时的扶住了他。
这时,身后的大阵传来了奇怪的震动,强大的咆哮声声如雷霆,直震得四野鸟惊。
大阵更是颤抖的像是在坍塌了一般,就在这时,天空的六棱镜盖了下去。
并没有想象中的镜碎玻璃飞的场景,六棱镜又变回了原来大小,只悬浮在了阵中心,周围有雷电闪砾。而小铜鼎也变回了以前那般大小,静静的震在那里。
“成功了,成功了,六棱镜又悬浮起来了。”
苗族人举族欢腾,盛夜笙歌。
张少宗并不是在阵中受的伤,而是因为这十几天的不眠不修,突然一下子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他亢奋的心理一下子静下来,竟然有些不适,再加阵上布法时受到了小小波及,才会有些脱力。
翌日,张少宗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一夜睡醒,只觉生命的阳光是那么的灿烂,人们是那么的亲切。
他去了半山上的寒冰室,在里边呆了约一个小时之后,他下山找到了木熙。
还沉静在欢喜中的木熙当听到张少宗要走时,不由愣住了,脸上喜悦的表情,也一下子全都散了,只留下那一丝丝不舍和惊讶中的仓乱。“你要走了?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