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没想让自己好过,隔三差五,她晾晒的衣裳会被踩上脚印,又或被人用剪刀剪开。这王家下人并非护主,而是巴结王家,同仇敌忾。
常晚吃过一次暗亏后,便有了对策,她在试衣服的边角埋了许多绣花针,待她傍晚回来,竹竿上的衣裳又被撂在土地上跺成了泥饼。
常晚不慌不忙跑到管家那诉苦。
“王管家,你说我来王家住竟是给你们添麻烦,我身子一向不好,我家弟也时常为我针灸祛病。今早,那针灸的银针被我洒在了院子里,我真怕你们来偏院时踩着伤了。对了,熬得药底,洒在屋外让人越踩,病人的病越好得快。如果有人真踩到了,我还要给银子谢谢他呢!”
“针?”王管家一脸疑惑,却也明白了常晚突然过来的意思:“胡说什么!这针怎么能是药底子,哪能让人随便踩!院子里掉了多少细针?”
“我怎么能数得清,要不你问问咱们丫头们有人受伤没?那针上还涂着药,又占了脏泥,扎着手脚反正不好的。”
王管家冷冷一哼:“常姑娘多虑了,偏院不留人,不会有人被扎。一会儿我让人给你送把笤帚,你再仔细扫扫,可千万别被脏针扎着你自己!”
“那就好,千万别再有人进来,偏远不留人,有王管家的这句话就好。”
常晚转过身,一脸冷笑。
小人难防。
既然有人要害自己,她便要给出警告。
警告那些想前赴后继拿自己邀功的仆人们,要想构陷,随时欢迎。擅闯的贼,卑劣的招数她都不怕,若进偏院,藏恶心的,后果自负!
之后确实又有人前赴后继的试水,有的动了自己的胭脂盒,向胭脂中滴入了不知名的液体。
胭脂盒是常晚嫁人时买的,之后又在苏清煜的婚礼前自己涂抹过一次,之后的八个月她脂粉未沾,要不是近期她收拾妆台瞧见了发黑的胭脂盒,也不会发现有人在自己不在时动了手脚。
呵呵,她出行前都会落锁再走,可现在才知,这里锁形同虚设!
如此,常晚不慌不忙的拿着一匹绸缎,四盒胭脂找到了统管钥匙的大丫鬟春桃处。
“春桃姑娘,我这住在王家这么久,都没来看过你。我家店铺又赚了银子,我给你买些胭脂布匹,以后还要彼此照应。”
四盒胭脂,一个样式。
里面都掺了那盒变质的脂粉。
提到胭脂,春桃面色一紧:“我可要不得,您还是好好打扮打扮吧。”
“呵呵呵,用或不用随你,我心意到了。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