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里闪过一丝心疼,温润的灵力通过指尖传入少年断了一半的掌心,修复破损的经脉。这个过程疼痛难免,更何况十指连心,少年却从头到尾都没有哼叫一声。
萧白撕开他胸口的衣物,擦伤的血肉同衣服已经粘在了一起,明明知道少年不会喊疼,萧白还是道:“忍着点,疼就叫出来。”
灵力源源不断的送到少年的体内,萧白紧接着要脱下他的亵裤,指尖刚刚触及,少年倏的往后缩了缩。
萧白望向他的脸,只见少年青一块紫一块的脸上竟出现了一抹红晕。这要是后来的楼启,绝对不会如此纯、情,说不定还会反过来扒了他的衣服。
他觉得好笑,摸摸少年的脸,也不嫌脏,道:“你这竹竿一样的身材,难不成还以为我要对你做些什么?”
少年愈加羞恼,然而却没再阻止他的动作。
萧白褪下他仅剩的衣物,一心一意的帮他疗伤。他抿着唇,没有再说话,他怕自己一出声便会吓到面前的少年。
少年腿上不仅是新伤,还有许许多多的陈年旧疤,有些是刚好了的,有些才新长出嫩肉,有些看样子已经过了很久,他的背上,胸膛也皆是如此。
每看一眼,萧白的眼睛便刺痛一分。
他从空间掏出一棵温性灵药,没做解释直接塞进少年的嘴里:“吞下。”
治好他所有的伤痕,萧白整整用了两个时辰。从日落到天黑,他的灵力几乎耗竭,却还是不知疲倦的将灵力疯狂输进少年体内。
月光洒进来,萧白才恍然已经到了晚上。
他揉揉眉心,拉过被子将少年裹在其中。自始至终少年都没有眨眼睛,只用那双黑夜般深沉的眸子盯着他。
萧白有些疲惫,他脱下鞋上了床,没有褪下衣物,摸摸少年有些冰凉的额头,道:“现在可还疼?”
少年依旧不说话。
萧白望着他:“疼就说出来。”
二人对视良久,少年有点僵硬的别过脑袋,冷声道:“不疼。”
萧白松了口气,望着这样别扭的楼启却又觉得可爱无比,他顿了顿,又道:“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这回又不答了。
萧白没有在意,他确实是灵力透支有些累了,他揉揉少年的脑袋,闭上双眸道:“睡觉。”
黑暗中,少年始终没有睡去,他望着身旁青年毫不设防的脆弱面容,内心的野兽蠢蠢欲动。
他该杀了他,趁他现在处于虚弱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