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听你的,”楼启将他抱着进到里屋,再转过房内的屏风,道:“届时,我会一直跟在你身边。”
屏风里,又是另外一个世界。
萧白眼见着事情转向不对,内心卧槽一声,急忙手忙脚乱的想逃开他的怀抱。
然而他的小细胳膊怎么能坳得过男人的大腿。
“我已经沐浴过了……”垂死挣扎的声音。
男人低哑撩人的声音在水汽中响起:“我还没沐浴。”
你没沐浴关我鸟事!萧白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萧家待他们实在是看重的很,这屋内无一不金贵非凡,沐浴的地方竟好似一个池子,常年温热,纵使十几个人同时沐浴也是足够了。
而楼启……尤其喜欢此处。
萧白冷漠脸:尤其喜欢在此处做、爱。
萧白毫不怀疑,待蓬莱建成,他一定会在屋内加上这种丧心病狂的地方。
不一会儿,屏风内的水声越发大起来,伴随着压抑的呻、吟与低泣。
此时,一只滚圆的鸡顶着一个金属小球,站在了门外。
它瞅了瞅门槛,再低头望望自己的身子。
=口=太胖了看不到爪子。
它想找萧白来着,这几天它日思夜想盼着爬上自家主子的床,可那个男人太可怕嘤嘤嘤,一到晚上就把它扔出去。
但坚定的胖球是不会放弃的!
它算好了时间,这时候男人应该还在院子里练剑,它只要抓住这个机会,率先上床抱住萧白大腿!男人就绝对没法子!
胖球推了一下门,没锁,顿时得瑟起来,翅膀轰轰烈烈的将门扇开,又艰难的将自己肥大的身子挪过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