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却有一道黑色的身影比他们更为快速的冲了出去。
萧白吞下一棵灵草,灵力再次充盈,百米的生死咒图渐渐缩小回到他的手中,若不是到必要的时候,他也不会去召唤阴兵。
但此时的情况,已然容不得他多想!
他猛的抬起右手,灵力疯狂的从丹田涌出,汇聚到指尖,灰色的袍子被烈风吹得呼呼作响,忽然,手被人猛的抓住,灵力被掐断。
萧白惊骇,他竟被人近了身,并且丝毫未发觉!
没等他有所动作,那人狠狠地箍住了他的腰,浓烈的男性气息与煞气包裹住他的全身,萧白的腰都放佛要被捏碎,完全没有反抗的权利。一只大掌扣住他的下巴,死死的攥住,萧白疼的眼泪霎时就流了下来,他被迫抬起头,不属于自己的唇舌压过来,狂热又急切的扫荡尽口腔里的每一处,猛烈的吸吮啃噬。
萧白腰疼,下巴疼,嘴疼,全身都疼。
心更疼。
他的心空缺了好大的一块,如今终于被塞满。
多少次伤痕累累的从决斗场上走下去,他都没掉一滴眼泪,现在不过是这点痛楚,他都忍受不住,恨不得将所有的委屈与想念都哭出来。
你怎么才找到我。
楼启,你怎么才找到我。
苦涩的泪水混合着鲜血的腥气尽数被吞咽,津液顺着嘴角滑落,很快又被男人舔了去,他的动作粗鲁而野蛮,凶狠的像要将怀里的人吃进肚中,不知是谁咬破了谁的嘴唇,血味更加浓厚,萧白的唇发麻,这点疼痛,却不及他心里的万分之一。
他紧紧搂住男人的脖颈,完全的承受着男人极致的侵略。
二人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思念,思念。
还是思念。
兜帽在男人的动作下早已脱落,墨黑的发丝束在脑后,露出青年白皙静谧的侧脸。
“阿白,看着我。”楼启的双眸已经变成了血煞的红,明明萧白就在看着他,可他全身都在叫嚣着不够,还不够。他恨不得将他揉碎融进身体里,再也不分开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