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白望着他,有些迷糊,傻傻的又重复了一遍:“你为什么不牵着我走了?”
少年要哭不哭的样子,仿佛受了欺负似的,双眸带着一丝不经世事的懵懂,偏生的眉目如画,气质干净,惹人想在他身上沾染自己的味道。
楼启的手紧了又松开,目光依旧沉静,良久才道:“你醉了。”
萧白不知道自己在作死,摇了摇头,突然天旋地转,差点一头插个倒栽葱,被人拉住,他被禁锢着不舒服,立马挣扎起来,那人放松了点,萧白渐渐平静下来。
他继续作死,扒拉着人的衣服,喃喃道:“困。”
依稀听见有人回了他:“我们回去。”
回去睡觉。
萧白的酒品并不算差,乖乖巧巧的,你让他往东他绝不会往西,傻傻的盯着你能盯一个时辰,若是不注意,其实是看不出来他醉了的。
萧白乖乖坐在床上,脑子有些没反应过来,他看了许久,忽的道:“这不是我住的地方。”
楼启站在一旁,淡淡道:“从今以后便是。”
楼启站在一旁,淡淡道:“从今以后便是。”
半天不见萧白回应,他竟这样坐着睡着了。
楼启微微有些无奈。
他有一百种方法可以给萧白解酒,可是看着他懵懵懂懂任人揉捏的蠢样,心里仿佛升起了一团火,血液也躁动起来,他闭了闭眼,凝下心神。
屋内灯火闪烁了下,不过一眨眼的时间,忽然多了一个人影。
那人道:“这便是那个吞了传承的小猫儿?”
明明是笑着的,眼里却出现了一丝狠厉。
楼启皱了皱眉,道:“你不该来。”
“放心,我既然敢出现在这儿,必然有自己的办法。”那人邪魅着眼,依稀可以看见脖子上的魔纹,正是魔尊殷无常。
殷无常看着床上的萧白,忽然笑了声:“这么多日不动手,当真要等我来下这狠手?”他正要动作,楼启却已经挡在了他的面前,眸光说不出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