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朦胧中,男人微微仰起头,水珠从性感的喉结上滑过,不知是热气熏的还是咋的,耳垂通红如血色。
他低喘一声,带着暗暗的沙哑,闭着的双眸不易察觉的轻颤了下。
不知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
——
临近傍晚的时候,楼启来找萧白。
萧白正在觅食,听到声音,连忙将嘴上的残渣一抹,蹦到床上躺下装死。
楼启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副场景。
少年紧紧在自己裹在被子里,里一层外一层,只露出白嫩的脚丫子。
莫名的让人觉得……可爱……
楼启脸色蓦的一僵,将脑海里诡异的想法甩出去。
他的手中并没有提着那把剑,眸色深沉,似是从山林深处走来,长发还有些湿润,带着满身的霞光与露水,清冷如异人。
“这是伤药。”一个瓷瓶放上他的床头。
萧白差点从床上一蹦而起,他探出半个脑袋,咬牙:“伤药?我并不需要什么伤药。”
他又没被爆菊,要什么鬼伤药?!
楼启垂眸淡淡的望他:“你被那鸟群所伤,这药可助你尽快恢复元气。”
“不然,你以为什么伤药?”
萧白一愣,总觉得他这句话的语气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古怪。
半响,他扯了扯嘴角,“呵呵”了两声,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没……谢谢师兄。”内心却猛的挠爪,那是梦啊那是梦啊那是梦啊!他并没有拔*无情并没有……呸!
萧白觉得自己再跟他单独待下去,灵魂就要升天了。
他不说话,楼启面无表情,气氛陷入诡异的沉默。
似了过了许久,楼启忽然问道:“你可见过一只白色的猫。”
萧白一愣,抬头便看见他的目光,深沉的像是要将自己吸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