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少年,正是萧白。
只有坐在窗口的秦九歌,喝下一杯酒,眼底的迷恋一闪而过,他按耐住内心的躁动,左手安抚性的摸摸手腕,低低的叹道:“有趣,真是有趣。”
时机已到。
这么可心的少年,他要是放过,那就是天理不容了。
窗外的天是云淡风轻,阵法的符文依旧在转动,还会有更多的人,义无反顾的投身于这场天资与命运的较量之中。
——
萧白第三次碰到那个人。
第一次在客栈,第二次他在城中擦身而过,第三次他停留在自己面前。
这一条街到处是熙熙攘攘的叫卖声,各色各异的修士以地为席就地而坐,多是奸滑奸诈之辈,要想在他们手上淘到好东西,不亚于大海捞针。
萧白转了几圈,没找到想要的东西。低品的符禄倒是不少,高品符禄贵的吓人,极品的更是没有。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去交易行看看,面前便出现了一人。
逆着光,拎着一壶酒,一副浪荡侠客样。偏偏他的身上有股难以言喻的气息,洞察死生,料明世事。
“在下秦九歌。”那人道。
萧白觉得名字有点耳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
那人又道:“我与你有缘。”
萧白:“……”哪里来的神棍。
若是他这时候想起来这秦九歌是何许人,数年后他也不会懊悔不迭。
他一定会在遇到这个神经病的第一时间内,逃的远远的,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