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一往,两人再次战成平手,随即一触而分,遥向而视,仰头长笑……”
“旷世之战……”李一鸣的脸上露出无限神往,并非因为李怀北的叙述有多么惊心动魄、扣人心弦,而是这个故事中的两位传说中的人物就活生生的存在于自己身边,其中一位改变了自己的人生历程,而另一位,貌似成了自己的师傅?
“你不亏是圣阶,就这样的创作情怀,不去写书真的可惜了。”一个无奈中带着嘲讽的声音诡异的出现在两人身后,吴妈臃肿的体态再次出现在李一鸣的视线内。
再次端详这位慈祥和蔼的大妈,李一鸣的心境完全不同,脸上的神情带着一丝庄重。这是一柄潜隐于世的青锋,一旦她撕开臃肿的掩饰,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吴妈!”李怀北恭敬的行了一礼,脸上的潮红和激动显然同样并没退去。
“呵!还真当我夸你呢?天崩通明拳……乾坤定海指……你哪听来的?马大方那小子就教你这个?”吴妈步履悠闲,提着蓝色的购物带从容的走到两人身边,但眼里带着满满的不屑。
“难道李怀北说的不对?”李一鸣眼神一亮,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倒不是李一鸣八卦,而是他目前虽然是也是圣阶,可对力量的掌控还远远不足,迫切的渴望这些高手的对战细节,这可以帮助提升他对力量的运用。
“别瞎听以讹传讹,根本没有的事,那年我在南海边晒太阳,忽然来了个穿着裤衩的老男人,满脸油光不说,还尽蹲在上风口抽烟,我那个气啊。”
“然后你们就动手了?”李一鸣哑然,这个开场和之前李怀北描述的出路有点大,他有些不敢脑补画面。
“哪能啊?那年头,吴妈我好歹是江湖上一朵青莲,怎么可能随便和人动手?”吴妈扯了扯宽大的袖子,将购物带换到了左手。
“那你们……”
“我当然是上去和他讲理啦,可哪知道那老家伙竟然耍泼,非要我赢了才肯掐灭烟头。”
“然后……”
“然后就石头、剪刀、布呗,简单直接,第一把他出石头我出布,我赢了一局,第二把我依旧出布,可他竟然出了剪刀,打成平手,正准备三把定输赢,可那老家伙忽然掐了烟头说不玩了,神神叨叨的……”吴妈说着,挪动肥硕的身躯在公园的石凳上坐下,掏出条手帕,轻轻擦拭着额头的细汗。
石头、剪刀、布?
天崩通明拳VS大慈大悲虚世掌?
碎璞真玄空冥掌VS乾坤定海指?
李一鸣脸色古怪的望向李怀北,眼神中不经意的流露出一丝鄙视,以及一点点羞涩,那是替自己刚才热血沸腾所表现出的尴尬。
李怀北同样表情一僵,向来儒雅从容的气质为之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