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他才49。今年也不过才52,说实话,如果不是他放弃了,整个新城县没有人能竞争的过他,就连上面下放的那几个人也不行,不是他主动放弃,这个县委书记的位置非她莫属,即使他做了一个闲职,在咱们新城县的威望依旧是非常高。”
“你跟我说他的意思是?”
“只要您能得到他的支持,整个新城县指不定就要变天了,就算是您掌握不了整个新城县,起码也不会被刘成功他们压迫着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
“那我到是要去拜访一下他了。”听到范进这么说,牛天生点了点头,心头一下有了主意。
范进摇了摇头:“杨国番在整个新城县的脾气是出了名的怪,不仅在任的时候拒绝任何人去看他,就是卸任以后,做了一个闲职也是如此。现任的县委书记还有县里的大大小小领导去找他,都吃了闭门羹,哪怕是杨国番直属上级领导去看望他也是如此。”
“我到是不信了。”牛天生对于范进的话,是相信一半怀疑一半。
杨国番的家位于新城县县城郊区的一处民房,从外表看去,和普通的农村砖瓦房没有什么区别。
一层是水泥第二层就是那种拱顶的瓦块。
虽然是水泥房,但是从那斑驳的已经看不出本来颜色的水泥墙面上就能看出,这房子的岁数肯定不小了。
范进带着牛天生来的时候,房门上已经挂了一把大锁了,看那上面的灰尘,这房子显然很久都没人来住过了。
牛天生有些不信邪的在这里等了一天,从早上等到了晚上,都没等到杨国番回来。
见到牛天生有些狐疑的眼神看了过来,范进开口道:“我也不知道杨国番去哪里了,他一向都是这样,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为人非常怪。”
“去他工作的单位等。”
牛天生带着范进直接去了县政协,有范进这个县政府的大管家带着,牛天生都不需要亮出自己的身份,就畅通无阻的到了杨国番的办公室,在这里又等了一天。
连续几天都没找到杨国番,牛天生看着范进的眼中都开始有了怀疑。
范进也有些急了,后来通过打听才知道杨国番回老家去了,谁也不知道他去干什么去了,县政协本来就是个相对比较轻松的单位,杨国番作为县政协的一把手不来,也没人说他什么。
见到牛天生的心情有些不好,范进突然道:“牛副县长,我到是有一个主意,您如果能成功的话,不需要见到杨国番本人,也能得到他的支持。”
“哦?”
“杨国番有个女儿叫杨小兰,在咱们新城县第三高中学习,杨国番只有杨小兰这么一个女儿,这是新城县人尽皆知的事情,不过这丫头虽然长的漂亮,却是异常聪慧厉害,一般的几个大汉都近不了她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