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天生神色有些尴尬。树先生这话虽然说的很直接,却是大实话,很多动植物可以说大部分都是因为人类直接或者间接才灭绝的。
“这也是大自然法则。”树先生说到这一句似乎有些无奈:“有些生命注定要站在最顶端,这是任何物种都无法改变的,就如同食肉动物是不可能吃素,吃素的动物也很难吃肉一般,这是每个生物出生以后的生命烙印,任何东西都无法改变。”
“只是,我们动植物一族很希望你们人类能够给予我们适当的生存空间,让我们能够和你们和平相处,不要屠戮的太快了,我们的要求很简单,杀戮是为了更好的和平,只是我们不希望杀戮变成了另一族的绝唱。”
牛天生有些默然了,对于树先生的一番话他是能理解的,换成是他在树先生这个位置上,也是能明白它的心情的。
相比动物,植物更是只能束手就擒,不过动物又比植物更快灭绝,因为它们更容易成为人类的目标,但是不管是动物还是植物,在人类面前,它们都几乎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牛天生,你是生命本源消失以来,唯一出现拥有生命本源的生命,所以我们动植物一族希望你能帮助我们,让我们重新和人类相处,我们不会要求你们改变现在的饮食习惯,依旧是该吃肉就吃肉,该如何就如何,但是请你改变他们对我们的态度,不要随意宰杀不要虐待打骂我们动植物一族。”
“树先生,我很想帮助你们,我也能明白你的心情,只是我现在的状态,您也是看到了。自身都难保,更不要说是帮助你们了。”
牛天生虽然也很同情它们,但是自己的能力他自己清楚,别说是他了,估计就是米国总统也没这个本事,哪能号召别人听他的更何况他现在连一个小村长都搞不定,更不要说这么远大的抱负了。
树先生却是突然笑了,声音有些沉闷。
“牛天生,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你既然拥有能和我们沟通的能力,那就肯定能做到的,另外我们也会帮助你的,你放心。”
牛天生心头一动,抬起头。
“您口中的帮助是什么意思?”
“喜儿会帮助您的。”
任凭牛天生如何询问,树先生都不在开口了。
喜儿直接飞了下来,落在了牛天生的肩头上,有些骚包的梳理起自己的羽毛来,看着肩头上这只闷骚又有些傻不拉几的鸟,牛天生心头不由叹息了一声。
要它帮自己,还不如自己帮自己,离开了这里,估计喜儿会被其他看到的村民给打死。
回到了房间里,父母都是闲不住的人,刚才下了一场暴雨,水田里的水肯定要淹死稻子了,所以趁着雨停的时候,牛大力和赵秋娘两人就穿着蓑衣(农村的雨衣,用一种不容易腐烂的草(民间叫蓑草)编织成厚厚的像衣服一样能穿在身上用以遮雨的雨具,后来人们发现棕后也有用棕制作的。)就出门了。
牛天生躺在床上,心情有些烦闷,赵大虎就如同横在他面前的一座大山,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天生,天生,不好了,出事了。”此时门外突然跑进一个中年男人,牛天生也不知道他真实姓名叫什么,只知道他外号叫“常仔”,在村里是牛大力为数不多的一个朋友。
“常叔,咋了?”牛天生见到常仔慌里慌张的样子,不由坐了起来。
“你赶紧跟我到你们家田里去,你爸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