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了!”
温轩袍袖一闪,转眼身形已经在数十丈之外。
刘金术紧随其后。
随着方昭月温轩还有刘金术的离开,先前还热闹的流崧山崧巅堂偏殿一下子安静下来。
四周清风徐徐,只听到急促的钟声回荡。
鸟语花香,似乎和往日没有什么不同。可即便是修阶只是筑体阶的囡囡也感觉到了危险来临,不自觉的靠到了齐恒隽身后,并无意的往余浩的身后靠了靠。
“师尊,不对劲……”齐恒隽道。
如今齐恒隽的修为算不上是最高的,可身为帝王,对危险有着明显异于旁人的敏锐。
余浩点头。
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这危险不是从袭击流崧山外的那些人身上带过来的,即便山下的那些人当中也有身处先天阶的高手,也不足为虑。只是这怪异的危险又是从何而来?
余浩的眼前闪过那张戴着眼罩的脸。
转头看向齐恒隽还有白小尘他们,“你们可见过无涯宗的宗主?”
“没有!”
白小尘摇头。
齐恒隽道,“弟子派人潜进过无涯宗,可只是一些不入流的小虾米!”也就是说白费工夫。
余浩又问,“那有没有一只眼的?”
“一只眼?”
齐恒隽讶然,“独眼?”
齐恒隽想了想,“没印象!”
“我认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