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开甲没有料到林辰居然从那个角度打出攻击,他腋下的熔岩盔甲乃是最为薄弱的地方之一,其薄弱程度,仅次于熔岩甲片的缝隙之间。
“刺啦”一声响。
熔岩甲片瞬间碎裂,赵开甲吃了一痛,他被轰飞上了天。
再度落下的时候,他死死地捂着自己的腋下,五指之间大颗大颗地滴落着鲜血。
而林辰却几乎是毫发无损,若真的计较起来,那也就只有他右肩上的一处灼伤了。
赵开甲的这件熔岩盔甲的确威力非凡,饶是林辰小心至极了,还是被他的盔甲所喷射出的高温蒸汽所灼伤。
不过和赵开甲差点断了一臂相比,这都算是小伤了。
“不错!是个劲敌。”
赵开甲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林辰右肩正在缓缓愈合的伤口道:“但还请你解释下,为何你的伤口,会如此快速地愈合,并且还能长出新肉,就算是专攻横练功法,练得一身强横肉身的金丹修士,多少也要个半柱香的时间吧。”
“若是没有那可以活死人肉白骨的灵药,那赵某倒觉得有个解释可以帮你说服所有在场的修士。”
“我听说,在皓首国的高阶修士之中,流传着一种名为‘滴血重生术’的禁法,这种法术,它的功效想必我不用多说,大家也都能够猜出来了吧。”
对于这句指责,林辰只能苦笑一声。
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伤口。
无论如何,在场的所有修士可都不是瞎子,林辰那原本深可见骨的烧焦了的伤口,和现如今又长出来的粉红色的新生皮肉,这无一不成了赵开甲刚刚那番话的佐证。
赵开甲见林辰的脸上阴晴不定,他倒是觉得自己抓住了林辰的软肋,趾高气扬地喝道:“你,就是个皓首国的修士!”
“哼!”
林辰冷笑一声,一缕缕杀机逐渐从他的身上冒出,然后将其锁定。
赵开甲被林辰的这一声冷笑,笑得头皮发麻。
“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在笑有些人的心虚。”
林辰冷语道:“有这么一个修士,想要借着在下的名头出名,于是一口咬死我就是皓首国的余孽。若是假设他之前所说非虚,那么为什么又要现在补上一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