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童子连忙跟上。
一路上也会碰到药阁内的其他长老,不过那些人似乎对于王寒事迹似都有所耳闻,均都没有多说也没有多问。
药阁之内一间红霞密布的密室,一个青袍老者早早候着。
当那个从丹药铺调升到药阁的李长老拖着王寒进入此密室之时。
刚好见到那个青袍老者从石床间坐起。
“弟子参见老祖!”李长老与那两个童子小心先将王寒放到有着一口红霞的石床间,后对着那个青袍老者躬身拜下。
“唉,这小子胆大妄为,竟连筑基师兄他都能杀!不过话说回来,此子的宝贝倒个个是精品,那面金色小旗就连老夫不免也为之心动。”青袍老者神识一放,顺势扫了扫重伤却还未死的王寒,眼光刻意在王寒袖口间的金面小旗处多瞅几眼,嘴角不免发出一声悠叹。
李长老侯于一旁不敢接话!
“这小子仗着与三仙老祖孙女有婚在身,先杀千阳,后斩千帆,又与老夫新收弟子颇为不对头,虽说他为首宗之事建立了头功,后又给老夫寻来三**魔骨。可他无视门规,将我军的意图再明显不过。这般胆大包天,不受控制的弟子老夫可容不得他,不过这样的弟子杀了也太可惜了…“
“作为他活命的代价,老夫便收他法宝一件,于他醒来后若心有不服,你便告知他详情,叫他来金源阁见我。”
狂风一抖,王寒袖口的金面小旗便给青袍老者抓到了手心。
“弟子遵命!”李长老见老祖不顾身份的拿走属于弟子的宝贝,内心虽有措辞,可也不敢多说。
“唉,可惜了一个千帆…”
金面小旗到手后,青袍老祖一个晃身的消失于了红霞内。
老祖走后,李长老与那两名童子谁也不敢多说的开始为王寒疗伤。那头血玉怪蝎于那李长老于内门带走王寒之时,便已蔫蔫的飞回了灵兽袋内…
接下来的半年内,内门都不曾见有王寒的踪迹。
千帆死于王寒之手的事情,足足于外门,内门,真门流传好久。
就是如今也还有弟子会偶尔谈起那个内门第一猛人“王寒”
“要说咱们天荡宗哪个弟子名声最凶?那无疑是蒋鸿烈,蒋师兄。”“可最近就不一样了,现在最猛的是那王寒师兄,那可是以炼气修杀筑基修的绝对猛人,就算是太元门白展飞也不过如此吧?”
“谁说不是呢,我当时就在场,亲眼看着那个王寒师兄与千帆师兄不过才几个呼吸的生死斗,那个千帆师兄就给对方腰斩了!”
“哎呦,不得了啊,这个王寒师兄可真是一路杀上来的,最近又有传闻,说是王寒师兄与三仙老祖的孙女风九姑有明纸婚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