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了解寻染沁,只是看到了寻染沁在朝着段倾颜挤眼睛时的调皮与纯真,便觉得亲近。
那日在街上,寻染沁从墙上摔了下来,只是听着她在外面和段溪争论,也没有帮她。反而是那几个男子出现才将人带走。
今日亲眼看了,才明白过来,原来有的人是可以那么宠着的。
而他,也相信段倾颜的判断。
这么多年,在宫里长大的段倾瑶,混在各种表皮之下看不穿人心的皇宫之中,她自然在看穿一个人的方面比别人容易。
更何况那人……
段倾城强迫自己不去再想,不见了温情,又恢复到了冷漠的状态。
而那边,慕飞羽喊了半天没有人应答,走到慕飞景的面前便问,“太子哥哥,有没有见到陌表哥?”
慕飞景皱了皱眉,太没有礼貌了,这么多人的御花园,还当是在她的宫里一样,如此放肆。
“飞羽,坐回你的位置去,今日安稳一点,打扰了父皇的寿宴,惹得他不高兴了,看你怎么收场!”慕飞景声音冷冷的,眼神里的严厉不容忽视,周身的气息也仿若上位者一样,仅仅是一个眼神,便足以让人毛骨悚然,如坐针毡。
今天的寿宴是他负责的,若是出了问题,当然会将责任追究到他的头上。
更何况今日寻染沁也在,那是一个不可预测的人,他最担心的,也不过如此。
“凭什么?我只是要找陌表哥而已,你连自己的表弟都不关心,难道还不让我说话吧!”慕飞羽大喊着反驳,今日是皇上的寿辰,她一定要逮到陌诗瑄,让皇上赐婚。
有了圣旨,即便是陌诗瑄心中不愿意,也只能默默忍受,到那时,陌诗瑄就只能是她的人了。
慕飞景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字一句道,“你若是敢因为自己的情绪在寿宴之上捣乱,我一定会向父皇禀明,你喜欢北乌的王子,想要远嫁北乌为两国百姓谋福祉。若是你不在意自己的终身大事,那便尽兴地闹吧!我没有任何意见!”
说完慕飞景便坐了下来,也不知道惠妃是怎么教的女儿,可以让她深受宠爱,却不知道教她如何做人。
这样没有头脑的人能活着么久,慕飞景觉得也是皇宫里的一个奇迹。
北乌王子年纪轻轻,长相不差,只是地域不同,风俗不同,穿衣打扮上看着有些野蛮,与这里的众人很不搭调。
再者,除了蓬乱的头发,便是他的那一圈胡子,看着就很刺眼。
“你。你敢,我会提前跟父皇说我喜欢陌表哥,求他赐婚的。你不要得意忘形,以为你是太子便可以滥用私权,胡作非为!”慕飞羽看了一眼北乌王子,顿时瞪大眼睛看着慕飞景,气势上毫不示弱,心里却没有底子。
今天的寿宴,换一种说法,与中秋宴,元宵宴一样,变相地相亲,乱点鸳鸯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