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染沁拿着书,音符飘进了耳朵,便入了迷,像青花瓷这种乐曲,她是有多久没有听到过了?
被独孤笑音娴熟精湛的手法演绎出来,随意的一勾,一托,一挑,一抹,轻打慢摇,都能产生让人神往的音律。
流畅的旋律混杂着极富诗情画意的画面,先慢后快,先松后急,层层跌进,将那一副柔情言语,青色瓦黛,炊烟淡淡,江南烟雨,邂逅青花的场景,让人犹如身临其境一般美好。
独孤笑音弹奏完的时候寻染沁已经睡着了,起身,抱着寻染沁回到卧室,又换上了新的水袋之后才下了楼。
直到独孤笑音下楼,血凌还沉浸在刚才优美的旋律之中,无法自拔。
温在涯就好了很多,见的多了,早已不觉得奇怪。
只是,每每听到这种新奇的曲子,总会觉得前无古人的惊艳。
“南王府的命案是你们做的?”陌诗瑄从门外走了进来,双眼泛着红色,直直逼问独孤笑音。
独孤笑音抬头,血凌已经开口了,冷声道,“他想杀我姐姐,我们为什么不能动手?”
陌诗瑄冷笑着走近,道,“可南王和南王妃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情!”
他去南王府找封以澈,结果被告知封以澈一早上就被宣进宫里去了。待到他从宫里出来,对于陌诗瑄的问题,并不作回答。
在陌诗瑄看来,封以澈不反驳即是默认了,刺杀寻染沁的人都是他派去的。
“呵呵……”温在涯冷笑。
南王和南王妃的话,欠的多了,一千多条人命……
“你的意思是我姐姐应该被那一箭射中?还是我们天下第一庄应该被处理?”血凌站起来,走到陌诗瑄面前与他对视,眼中怒火横烧。
陌诗瑄高于血凌,这么俯视着他,“我没想过小沁儿出事,只是,你们未免做的太过了!”
怎么说,南王夫妻两人都不应该被卷入里面。
“陌诗瑄,在不清楚事情原委的情况下不要说废话。这么跟你说吧,我们的确是有着血海深仇的,即便是现在不对南王动手,不久之后也会的。人一旦犯了错,总要为自己的错误承担啊!”温在涯似是回忆一样,无比感伤的说着。
陌诗瑄一愣,有仇恨的不是皇室吗?
难道和南王府也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