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火,玛德,还问我怎么办,“你在这里被害成鬼的,你就不知道这里住着一个老怪物吗,你还问怎么办,我还要问你呢!”
小简有些委屈,“我是在这里成鬼,可我属实没看见过这个老婆子!”
现在没工夫讨论这个,我让小简趴下来,焦急地问小简,象这样的老鬼有没有什么短处,小简想了半天摇头。
而后突然说:“这老婆子短处就是头上插的那把杀猪刀了,如果能把刀给她拔掉,那她是戾气锐减,就没有什么战斗力了。”
我也觉得是这样,可谁能把刀给拔下,那不是虎口拔牙吗!
突然,娄阿婆再次冲过来,举刀就往床上砍,“咔咔!咔咔!”
而我再次逮到机会,朝娄阿婆的小脚滋狗血,小脚再次冒烟,娄阿婆也再次逃掉,不过这回没有嚎叫,而是哈哈地笑起来,这笑声抽象古怪,不象笑,象在哭。惨白多褶的脸上一下变绿,变灰,看上去好恐怖。
我相信,有了这个两次的被狗血滋,她是不敢贸然进攻的了。
但我感觉这家伙有新动作了。
这时候,被钉在房梁的普拉鬼扑通以上掉下了,可能是钉的刀子松了。摔到地上的普拉表情痛苦,伸手往下抜扎在嘴唇上是钢针。血水一滋一滋地流出来,染红了普拉的嘴,而且朝这边爬来。
我一阵惊喜,这个鬼想明白了,还是来我这里安全,要回到我这里,多一个鬼也算多一份力量,我叫小简去接应普拉一下。
小简虽然害怕,但还是出去拉普拉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房子轰隆一声倒下了,巨大的声响,倒下的墙砖,扑起滚滚灰尘,立即把小简和普拉淹没,我身上的床也嘎巴一声响,被压趴下,我被压在了床下。
腿和身子被一下压住,我死命地挣扎,终于挣脱出来了,因为床腿处没被压趴,我就躲在床腿下一块半米不到的地方。
我想呼喊小简他们,可我看见娄阿婆站在废墟上,眯着眼睛,冷冷地叫:吃吧,吃吧!
这家伙活着的时候被养女给饿赖了,就知道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