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是娄阿婆!从棚上顺下一个楼梯,楼梯上露出一条腿。
我恐惧的鬼老婆子又来了,我吓坏了,忙一个滚身钻进床底。小简也回来我身边。
叫普拉的女鬼见我进来,急忙往床角缩去,她以为我要攻击她,吓得瑟瑟发抖。
三奶张春红的尸体已经被他们啃的不成样子了,可他们吃的是大腿,两条腿被他们啃的只剩下骨头,惨不忍睹。
这可急坏了我,她这么抖一定会弄出响声来,这不等于给娄阿婆发信号吗!我伸手去抓这个普拉鬼,让她停住。
不想这家伙一躬身,钻出了床底,我嚓她玛德,她总以为我要害她,这可糟了。
果真,普拉朝门口跑,就被娄阿婆给堵住,可普拉并不把娄阿婆放在眼里,对娄阿婆瞪眼睛,意思是你给我滚蛋!别挡我的路。
娄阿婆脸一沉,冷冷地一句,“找死!”手一划,普拉便趴下了,然后,手抓着大腿,一下挂在了房梁上。
我以为是普拉的裤脚挂上去的,可仔细一看,普拉穿的是裙子,原来是她的脚被钉在房梁上了,血水正顺着普拉的大腿流下来,流到裙子里,普拉疼的死命挣扎,发出呜哇呜哇的嚎叫。
我被吓傻了,把小简拉到身边来,说实在的,有小简在身边,我到有些踏实。可见眼前的虐鬼,我真受不了了。
虐待还在继续。
娄阿婆并不着急,找了个椅子,坐在普拉前面,插在头上的杀猪刀锈迹不见了,也有了寒光,她手里拿着几枚闪亮的钢针,朝普拉嘴唇扎去。
“叫你来偷吃!叫你来偷吃!”
“呜哇——呜哇——”普拉叫,嘴唇立刻肿胀起来,血也流出,越过鼻孔,流向眼睛。
太残忍了,虽然普拉倒挂着,可也能看出是一个美丽的女鬼,遭受这样,也是因为我,我要不抓她,她也不会被娄阿婆抓到,所以,我很愧疚。
扎一根,又扎一根,娄阿婆似乎很享受这样虐鬼的过程,她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