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你们是来打鬼的,还是来干鬼事儿的,我闭上眼睛想,我那可怜的床单呀,就这么被一对男女碾压。
突然,吕九局推开了张春红,“不行的,我要是把精子都给了你,我的阳气大损,又会儿我怎么打鬼!不行不行,这个真不行!等打完鬼咱们再战,我保证你沟满壕平!”
我嚓,原来沟满壕平是这么个意思。
张春红有些埋怨,哼,你不给还来挑逗我。
好好,不摸,不摸了。
两个人躺了下来,张春红看着黑屋问吕九局,“哎,这屋里莫非真的有鬼吧?”
“当然有,不过,让我那一泡尿滋的跑了出去,得等会儿才能回来,哈哈哈——哎,张春红,你知道为什么男人的尿能滋鬼,而女人的不能吗?”
为什么?
因为男人的东西叫阳器,撒的尿自然是属阳,鬼是阴性东西,自然怕阳,可女人是阴器,撒出来尿自然属阴,所以,你要滋,小鬼们就来淋浴来了,哈哈哈——额哈哈——
好邪恶是家伙,全是马蚤嗑。或许这家伙讲的有些道理,可讲出来的方式叫人受不了。
我真想把耳朵塞上,可眼睛能闭,耳朵却不能闭。
两个人转了话题,“哎,这家的房子看也不象有钱人家,怎么一次就出五万?”是吕九局在问张春红。
张春红回答,人不可貌相,有钱,我看伊郑钱一下从兜子里拿出八万多。
然后两个人声音小了,可我听后却大吃一惊,因为吕九局和张春红研究把我兜里的三万给弄出来,他们还计划让鬼再闹大点,然后逼着我加钱。
听了他们的密谋,我气坏了,好卑鄙,特别是三奶张春红,她连一点质疑和反驳都没有,竟然和吕九局同流合污,敲诈到我的头上了,真是岂有此理。
突然,一阵阴风过来,我打一个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