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叶飞此般姿势实在不妥。而且刚才举动,太过无耻,甚至下流。
“瑶教习,你在和我开玩笑吧!现在要是放了她,那我可死定了。这等眼力,我还是有的,你不要多言,要不然等会休怪我不客气!”
叶飞瞪了陆瑶一眼,一脸决然。他如今可以制住柳若舞。全凭对方的羞耻心在作怪,可不是他真正的本事。
实际上,此时此刻,哪怕叶飞恢复如常,也没信心和柳若舞对阵的。人家刚才一击之下,就将他彻底击溃。若是再恢复自由,羞怒之下。必出杀手。
到时候,他叶飞恐怕小命不保。这等险,他哪里会轻犯。
“柳姑娘,柳师妹,我知道你现在恨我入骨。但我不得不告诉你,我也是迫不得已。比之刚才你吐露的那些。可要沉重得多!”
叶飞轻轻开口,言语柔和,但的确有一丝肃然之意。
柳若舞刚才真情流露,对于自己违背本心,很是痛苦。她是因个人身份,背负了家族某些包袱。
其实说来也简单,无非就是宗门复兴。以及长辈对于自己的种种压迫,和不得已的牺牲罢了。
这对每个人,都是难以轻受的事情。但是在叶飞眼中,却只是寻常。
他的迫不得已,比之一宗一族,那可要沉重的多了。
这一刻,他若是不拿下柳若舞,陨界石和“玄黄”界碑,必然会暴露出去。哪怕不在他手中,哪怕他就此远离争斗。
诸天外界大能之辈,也会寻来。或搜魂炼魄,或施展命运奇术,压榨出所有关联。
到时候,他的真正身份必然会暴露出去。不单单仇家不会放过他,所有觊觎陨界石和玄黄界碑之人,都会寻他麻烦。甚至就是他这一世的家人,乃至前世关联之人,也会有大患。
比之这些,拉下脸面,做出刚才那般,被人称作无耻下流之事,却只是寻常了。
这般话,他不会透露半分,也没有透露的必要。寻常人的眼光,他叶飞岂会在乎。
“哼!我如今已经落在你手中,你说这些,是让我原谅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