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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清明说起这般话，神情有些复杂，唏嘘感叹，一脸落寞之色。
曾几何时，他隐居闹市，以江湖算师的身份苟延残喘。不知多少个深夜，渴望着恢复实力，重现自己的荣光。
后来与叶飞相遇，在叶飞身上得到了希望。一路走来，于不久前点燃魂火，实力直攀巅峰，成就半步符帝之身。
失而复得的东西，越加珍贵。然而这还不够，远远不够。心里念叨着日子，盘算着时光。自知往日之困境不久就将会再次重现，并且，永无翻身之日，谁又能够保持平静呢？
虚空堡垒内，向来被人视作前辈高人，抬首仰望的存在。如今，终于在叶飞面前，展现了他本来面目。
“听你话里的意思，似乎对我有些抱怨啊！”
叶飞一脸微笑，淡淡瞥了诸葛清明一眼。
当日，他将诸葛清明带离那处鱼市之时，曾经给过承诺，有朝一日，会替对方解除神魂禁制，重复荣光。
如今，诸葛清明的状态，距离那承诺，还有很远很远。甚至现在看来，比之当时，未必就好上多少。
三五个月的时光，眨眼即逝。一旦到了那时，神魂燃为灰烬，他将彻底消散于世间。
“飞少，你误会了！如今状态虽然不如我往日所想，但是能在身前跨入半步符帝，我已经很满足了！”
诸葛清明神色一怔，立时微微低头，对着叶飞躬身说道。
他虽然是半步符帝，但是此刻也根本不敢对叶飞无礼。
之前诸般经历，叶飞在他心中的地位，已经彻底稳固。神秘莫测，甚至敬若神明！
“你应该对我有所抱怨的！任谁如你一般，几十年隐忍，都绝不会满足眼下这般情形的！”
“我若是你，蛰伏如此长时间。但有恢复之日，必然要寻到往日恩怨之人，怎么也得做个了结！这半年留你在虚空堡垒之内，倒是有些对不住你了！”
叶飞淡淡一笑，目光微微上抬，似乎看破无穷虚空，到了某处巍峨而充满罪恶的殿堂。他说得是诸葛清明。但何尝又不是他叶飞自己。
诸葛清明的痛苦，他是再明白不过了。甚至比之对方还要明白。还要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