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心里没有一点点防备就看到自己的大名被广而告之,这个祝贺的横幅,让他有点觉得羞耻。
为此,沈千鹤在学校更加深入浅出了,但是不知道是谁暴露的消息,沈千鹤晚上总会到高一专用的美术室里练习画画之后,那个点总有人蹲着,久而久之沈千鹤就不再在那儿画了。
在美术室画只是觉得比较方便而已,那里材料什么都有,不过在宿舍也是可以照样继续的,而且现在宿舍也就只有沈千鹤和秦琅两人,环境十分安静,每次两人学习完之后,秦琅就会坐在一边看沈千鹤画画。
其实广城一中的普通生是需要晚自习的,当然艺术生没有强制要求,而身为普通生的秦琅却有特权,毕竟人家长居年级第一名。
秦琅觉得沈千鹤画画的时候特别专注特别好看,而且还散发着一种隐隐让人想要保护的气息。
但秦琅知道,即使不是在画画状态下的沈千鹤,他也会去守护的。
因为沈千鹤拯救过他,现在轮到他来保护沈千鹤了。
时间过得很快,在高二的时候沈千鹤又参加了一次比赛,但那只是代表学校的小型比赛而已,而且去到比赛场地的时候,沈千鹤也是明显被人排挤的存在,好像是听到对方人说学校派一个获过国家奖的人来比赛多么多么不公平之类的,让沈千鹤好一阵无语。
但这些都不是重要的事情了,因为高三的集训已经来临了,说是集训,其实也就是在广城一中外的美术班进行集体培训而已,对于沈千鹤来说,这和在学校其实也没有多大的区别,在广城一中读书的好处就是美术集训的时候并不需要去到太远的地方学习。
沈千鹤同时也一直抓着自己的文化课,时间悄悄的流逝着,突然有天,秦琅递给了他一份礼物。
“做什么?”沈千鹤最近有点画懵了,几天前的圣诞节他也是泡在美术室没出去的。
“生日快乐。”秦琅说道。
沈千鹤恍然大悟,原来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啊。
“谢谢!”沈千鹤接过礼物,拆开后发现是……一盒安全套?“你没搞错?”
秦琅可疑的红了一下脸,但是又很快恢复镇静,并且动作自然的提了提眼镜:“今天是你十八岁生日,你成年了,要好好保护自己。”
秦琅这句话说得意味深长。
秦琅在沈千鹤高三的时候就考入了帝都大学,虽然帝都大学十分远,但是他偶尔还是会回来看看沈千鹤,至于是假期请假还是旷课,就不得而知了。
“……”沈千鹤一时之间语塞,因为他想起来自己无论是前世今生都未脱过处。
手机震了震,沈千鹤也没去看,只是扯着秦琅的衣领:“送礼物有你送这么‘实用’的吗?”
沈千鹤平时不太爱秦琅管他,但是也从来没有做出这么亲近的事情,因为沈千鹤现在的鼻尖都要碰到秦琅的了。
秦琅扶了一下被沈千鹤手撞歪的眼镜,表情严肃:“如果你不会的话,我可以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