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景暮崇被她动烦了,一巴打在了她屁股上,“再动一下试试!”
“好痛!”石青的眼泪立刻在眼里打转,“景暮崇,你个浑蛋,快点放我下来!”
叮,门开了。
景暮崇快步走出去,然后拐进了个房间,一把将石青扔到了床上。
石青被扔的头晕脑胀,可也没忘记要爬起来,见暮崇要压过来,她机灵地闪身躲到一边,下床。
“往哪跑?”景暮崇长臂一伸,将她拉回去,一个翻身压她在身下。
“景暮崇,你放开我!不要拿你的脏手碰我!”石青生气地朝他吼。
脏手?
景暮崇拧眉,怒火攻心的他立刻冷静了下来,自她身上起来,又将她拉起来,放她趴在柔软的床上,大掌一下又一下的用力打在她屁股上!
“痛!景暮崇,你浑蛋!打过一次现在又打,我不会原谅你,不会!”石青痛得哇哇叫,眼泪叭叭掉。
景暮崇不停地打,最后觉得差不多了才停下来,停下来后轻轻给揉着屁股。
“呜……不要你碰我,滚开!”石青推掉他揉着她屁股的大手。
景暮崇却抓住她的手,又给她揉起来。
“我快被你吓死了,知不知道?你还想谋杀亲夫,我能不气么?”他低声说,“要是你坐牢了怎么办?我死了倒没什么,反正只是个躯体而己,但我想跟你在一块儿都不方便。”
“谁要跟你在一块儿了?我不要!”
“再说一遍不要。”他眯了眼,冷冷地说。
“我不要!”石青不怕死地又说了遍。
给她揉屁股的大手也不揉了,直接将她压到了床上,“这么久没虐你,你皮又痒了!”事实上,他也很想她,都快要疯了。
“景暮崇,你滚开,我不认识你,你去跟别的女人做,不要找我!”石青气得将心里的怒气给说了出来。
这回景暮崇终于明白她到底在一直气什么,原来是吃醋……
知道她吃醋,他心头的怒气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还暖烘烘的,被她的醋意给捂暖了。
“傻瓜,我哪有跟别的女人在一起过?除了你能提起我的兴致外,还没有哪个女人令我欲罢不能。”他说得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