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在故意向炫恩爱么?哼,结婚了又怎样,她再样可以拆了他们!
宋姗转身走了,心情非常沉重。
见她走了,石青连忙推开景暮崇,怒瞪他,“她走了!你不要趁火打劫!”
“我哪有,明明就是为了做足戏给她看,让她深刻明白我是有老婆的男人,不喜欢野花,更不喜欢沾花惹草。”他委屈不己地说。
“行了,我不想听这些,她走了,我也要走了。”她说着争开安全带,要下去。
他拦住她,“今天中午不是说好了,我每天来接你下班吃饭么?你想出尔反尔?”
“什么叫出尔反尔?我也有我要做的事,干嘛一定要跟你吃饭?我一个人轻松自在。”
“你的意思是跟我一起吃饭心情沉重又压抑?”他反问。
呃?
石青眨眨眼,这个她倒是没想过,现在经他这么一说,今天中午确实是感觉有那么一点。
看她的反应就是有,景暮崇不但没有不高兴,反而是很高兴,替她系好安全带,关上车门,坐回驾驶座上,“我们回家。”说罢踩下油门。
“回家?回什么家?”石青脑子又当机了,转言又道,“明天我要成为馆里的新闻人物了。”
“当然是带你回家。”景暮崇笑着说,对她后面的话,只淡道,“别管她,她要是没有心机,就不会说你结过婚,有心机的人怎么拦也拦不住她燥动的心。”
噗,燥动的心,这词好暧昧,有没有?
“回你家?”石青猜测。
“嗯。”他点头,带她回景家,看到熟悉的景物,说不定她能想起些什么来。
车子快速地前进,望着车窗外的一景一物自眼前掠过,石青感觉有股沉闷感在心间泛开来……
很快到了景家大门,景暮崇将驶入大门,铁门自动关上。
景暮崇下车,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牵她下车,“到了,我们进去吧。”
石青打量着景家前院,越看头就越是有点疼,眉心不禁轻轻拧起来。
“怎么了?不舒服?”见她拧眉,他担忧地问。
她摇摇头,“可能是今天没休息好,头有点疼。”就这样,她也忘记抽回被她牵着手,任他牵她走进景家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