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做警察的范儿。”李姒乐不爱笑,于教授和她在一起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想要逗她开心,令她愉悦起来,年纪轻轻的,不该老是如此沉重的。
面对曾经老师的夸奖,李姒乐不免羞涩,“我可不像。”
要胆量没胆量,要气势没气势,要头脑没头脑,要武力值也没武力值。
于教授点着自己的脑袋,“这里,智慧型的。”
封律师没过多久后就出来了,等到李姒乐他们进去,范仁已经低头,“看来你们没骗我,我同意告诉你们指使我的人是谁,你们真的可以承诺给我减轻处罚吗?”
“可以,只要你配合我们警方办案,我们可以给你申请减轻处罚。”
警察局的办案人员亲自发了话,范仁紧盯着李姒乐:“是李魍,是李魍让我对付她。”
“李魍?”
“他说她让他在牢房里呆了八年,还找人打伤了他,所以他对她怀恨在心,他奶奶的!他要对付的人是号人物,他自己不敢下手,就把我往刀尖上推。”
李魍明明比范仁还晚出狱几年,又没钱又没势,办案民警问:“他一个关在监狱里的人,一无所有,你凭什么听他的?”
“因为我年轻的时候曾经做错过一件事,被他看到了,他就以此来威胁我,警察同志,从牢里出来后,我就真的打算洗心革面重新做人,都是他,都是他逼我,我才再次做错事情的,求求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
“做错过一件事?什么事?”
范仁畏畏缩缩,“就……就……就除了那一次抢了银行,我……我还偷过一次东西。”
“两次案件都是你做的?”使用摩托车撞李姒乐和在她们寝室投放洁厕灵和消毒液两次案件。
“是,两次案件都是李魍想好的,我只负责实施,快递是我给的,对好时间,也是我进入的她寝室,他只负责拉闸。”
范仁供述的犯案过程与李姒乐他们所做的推测吻合,有视频为证,范仁又对自己所实施的罪行供认不讳,李魍已死,警方很快就将案件做了了结。
出了警察局大门,李姒乐却脚步缓慢,伫立着迟迟不肯上车。
“怎么?”为她打开车门的于教授问,他已经将她带出来太长一段时间了,回去祁以源肯定又得埋怨他。
李姒乐目光深沉,“他有撒谎。”
“你也看出来了吗?还偷过一次东西?就他编得出来。”估计不仅仅是偷东西这么简单,范仁一定犯了什么更大的罪行,不然不会受李魍威胁乖乖听他差遣。
“这也是奇怪点之一。”不过李姒乐注重的不是这个,“除了这个他也许还撒了其他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