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我可没有这样的兄弟!兄弟在皇族里,也是最靠不住的。”
夜离觞恨铁不成钢地冷睨他一眼,不悦斥道,“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您叫我好好说话?您瞧瞧他这谄媚样儿!”
夜明钺极是鄙夷地,抬手就点在了夜镶的脸前。
“我怎么就是谄媚了?”夜镶不服气,心里亦忍不住阵阵发虚。
夜明钺不羁地一掌拍在夜离觞肩上,身躯一歪,就靠在他肩膀上,嘲讽地嗤笑。
“费力不讨好的事儿,想到你这哥哥了,这若是轻而易举能立大功的,谁还记得您呀?早就自己抢到前面去了。”
夜镶顿时涨红了脸,恐慌地看夜离觞。
“九哥,我不是那样的人!”
夜明钺推开他,叫他离得夜离觞远点儿,“得了吧,看你脸红的!心里恐怕还惦记着别的吧!”
“明钺,少说两句!”夜离觞推开他,伸手安慰地拍了拍夜镶的肩,“别与明钺一般见识,他吃过用地的亏,总是不能消除芥蒂,并非针对你。走吧,堂内用膳。”
归娴站在寝居门外,见三人气氛和缓,才适时过来,一进门就见夜明钺冷傲地兀自坐去了饭桌旁。
夜镶忙对她俯首行礼,“给九嫂请安!”
归娴不着痕迹打量着他一身铠甲,有些怜悯地笑了笑,看上去还似个孩子,该是与归云一般,忙于课业,四处游玩,还有点叛逆的年纪,却被逼着穿的一身铠甲,整天保卫这里,保卫哪里……难为他了。
“镶,一家人,不必多礼,一起坐下吃吧。”
夜明钺嘲讽地皱了下鼻子,揶揄看她一眼。
“九嫂,正好我有很多话要对九哥说呢,我能挨着九哥坐吗?!”
他一举一动,都是端正的军人姿态,劲松般,赏心悦目。
归娴笑了笑,“坐吧,把这里当自己家就好。在我和你九哥心里,你和明钺是一样的。”
夜镶感激地又朝她一拜,忙在夜离觞身边坐下,夜离觞笑着摇了摇头,却是不太习惯归娴离得自己那么远,害他给她夹菜都不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