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罗胭。”夜逸痕言简意赅。
“若是皇嫂想试试御花园里的事,那片假山我给您和皇兄留着,若是皇兄没有这闲情逸致,我陪您去试试。”
夜逸痕勃然大怒。
罗胭却涨红了脸。
如此当众调戏太子侧妃,这厮分明是找死!归娴担心地忙从后面的马车下来,朝着夜逸痕行礼,“皇兄皇嫂莫怪,明钺失礼之处,我代他赔罪。”
夜明钺见她这就一手托着大肚子,一手笼着裙摆跪下去,脸色苍冷剧变,烦躁地伸手便抓住了她的手肘……
夜逸痕冷傲抬脸儿,漫不经心地拥着身边的女子在怀,冷笑道,“九弟妹,人家不领情,你也不必赔罪了!你和老九是怎样的人,为兄心里有数,人家明钺自恃有位当皇后的母亲,不把咱们放在眼里,咱们也只能忍气吞声了。”
夜明钺清绝哼笑,懒得与他废话。他之前暗害归娴是妖孽时,可是把几位皇子的家底都摸查清楚的。
“夜逸痕,把你怀里和腿上那些东西都拿出来吧,还有,你太子府里私藏的髅西最好也交出来!”
夜镶不可置信地忙带人上前来,质问夜逸痕,“三哥,您身上藏了什么?髅西真的在你府里吗?”
“镶儿,你别听他栽赃陷害,如果你搜完了,我这就去给母妃请安了。”
夜明钺双臂环胸,绝美的唇微扬,似笑非笑地定定瞧着夜逸痕。
夜镶僵持,不敢冒然放行。
归娴额上沁出了一层冷汗,转头看向花错。
花错转身,就出了宫门,直奔刑部去了。
然而,他却不是通风报信去的,见了夜离觞,他对于宫门处的事,只字未提,直接道,“髅西藏在夜逸痕的府邸,不能明搜,要暗查。”
“消息可靠?”
“夜明钺说的。”
宫门处僵持的几个人,到底是惊动了帝后,夜魇身边的贴身护卫,亲自前来把他们请到了早朝未散的大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