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河嘟了嘟嘴:“楼上的那位先生做了很丰盛的晚餐,邀我和他一起吃晚饭,我才不吃他的东西呢!哼!”
南汐听到路在远给南河做晚饭,心里暖了一下。可是又听到南河那种鄙夷不屑的语气,不由地纠结,便问:“南河,你不喜欢路在远?”
南河点头。
“为什么?”南汐问。
南河又摇头:“不知道,直觉吧,直觉告诉我,这位路先生不是一个好人。”
直觉……心理医生都说,像南河这样敏感脆弱的孩子,直觉是最敏锐的。南河说路在远不是好人,难道他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姐,你能不能把他撵走?我每次看见他,都觉得他浑身散发着冷冰冰的气息,我总觉得他是一个很危险的男人,我们不能留他住在家里……”南河附在南汐的耳边小声要求。
冷冰冰吗?这个词跟路在远挨不上边吧?他虽然酷了点儿,但平时待人好像并不冷淡。
南汐不想和南河讨论路在远这个人,至少现在还不是一个恰当的时机。于是她说:“我和他签了租房合约,收了他一年的租金,违约要赔钱的。这件事你不要管了,你坐下来,我跟你谈一谈……”
“你是想让我回学校去吗?我不回去!”南河也不坐,倔强地站着。
“你不愿意回学校,就在家里休息一段时间,我已经和你们辅导员老师打好招呼了,回头填一个休学申请就可以了……我是想……我们很久没有去看周医生了,明天中午我请两个小时的假,我们去周医生那里坐一坐,好不好?”
南汐说得很小心,但南河还是听懂她的意思了。
“姐姐,孙老师跟你说什么了?我没有病!我不要看医生!”
南汐见妹妹脸都涨红了,吓得她马上打住话题,没敢继续说下去。
算了,毕竟妹妹才刚回家。也许她回到家里,心里感觉到安全了,休息几天精神状况就稳定了呢。
于是姐妹二人又聊了几句,南河习惯早睡,就早早地回房间去了。
南汐洗了澡,看看时间还早,她不想睡觉,可是又不愿意走出卧室的门。
因为她知道,只要走出那道门,必然会与路在远面对面碰上。他现在一定在二楼关注着一楼的动静呢,他只是不确定南河是否睡着,所以还不敢大喇喇地到她房间里来。
她上了床,将笔记本架在膝盖上,打开后连网,刚登陆上□□,路在远的头像就跳了出来。
她立即隐身,似乎来不及了,因为路在远给她的留言是:“你还敢上线?你不怕我追杀你吗?”
南汐想了想,赶紧把笔记本放到一边,跳下床去,将卧室的门反锁上。
然后她回来,重新抱起笔记本,回了他一句:“你当自己是卷毛杀手啊?还追杀?你入戏太深了吧?”
“你说得对,我入戏了,可是你还在戏外,那怎么行?今晚的私人约会,你必须要向我解释清楚。”路在远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