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哪有那么奇怪的东西,明明闻着是臭的,吃起来怎么会香?”路在远说着话,站起身来,拿了自己的车钥匙和包。
南汐见他要出去的样子,就问:“你要出去?你真有约会呀?日程上没有呀,我还让秘书给你订了午餐呢。”
路在远从包里抽出几张钞票,塞进她的手里:“乖了,中午自己去吃臭豆腐吧,或者约陈素芬一起去。我有一个私人的约会,大概两点左右能回来。”
“私人的约会?跟谁?我怎么没听你提起过?”南汐站起来,疑惑地看着他。
路在远捏了一下她的脸蛋儿,说:“聪明的老婆要懂得给老公适当的空间,不能管得太严噢,我走了。”
言罢,他就出了办公室,离开了。
南汐看着手里的钞票,嘀咕道:“谁爱管你?要多大的空间都给你!你去赴私人约会,我也吃大餐去……”
南汐甩了甩手里的几张钞票,拿起电话,打给楼下媒介部的芬姐:“芬姐,今天中午咱们两个出去吃大餐,有人出钱,你想吃什么尽管说。”
“谁出钱啊?不会是你那个闪婚的老公吧?”芬姐在电话里调侃了她一句。
“哎呀!你小点儿声,在公司里不许你乱说!”南汐很担心芬姐乱说,被别人听了去,就嗔怪了她一句。
“你放心吧,办公室里只有我一个人,今天购物台有一个周年庆午餐会,那些人争着抢着跟廖总监去了,留我一个人守着办公室。他们去吃大餐,留我一个人在办公室啃汉堡,我多可怜……还是你知道心疼我啊,让我想想……对了!听说迎春路里新开了一家巧克力火锅店,环境又雅又静,巧克力也地道得很,冰淇淋也好吃,不如我们今天就去尝尝吧?”
“好啊!如果尝着好吃,下次咱们带柳柳一起去。”
定好了吃饭的地方,南汐回办公室拿了手机和包,出来后吩咐了金娜娜几句,就下楼找芬姐去了。
她叫上芬姐,下楼拦了一辆出租车,往迎春路那家叫“巧克力情人”的巧克力火锅店。
出租车上,芬姐问南汐:“你不找我,这几天我也要找你聊一聊,你最近的生活状态很不好啊,乱成一锅粥了呢。”
“又不是我故意的,谁知道会变成这样……”南汐嘀咕了一句。
芬姐撇嘴哼了一声:“你不是故意的?我看你还瞒享受的样子。刚知道邓嘉祥劈腿那一阵子,你整天像个死人一样,再看看你最近的气色,红红润润的,你都不照镜子吗?”
南汐有点儿不好意思,摸了摸自己的脸,辩解道:“要不然呢?为了一个劈腿男,我还能当一辈子死人啊?这说明我心胸豁达,拿得起放得下。我为邓嘉祥伤心而死,也不值得呀。”
“你别打岔,你知道我不是在说他!我说你那位卷毛老公!我可警告你,这世上从来都不会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路在远要钱有钱,要貌有貌,他为什么要跟你结婚呀?”芬姐板着脸,很严肃地提出这个问题。
南汐想了想,不服气地反驳道:“芬姐,照你的意思,我就不配找一个要钱有钱、要貌有貌的男人吗?我只配邓嘉祥那样的花心劈腿男?”
“你完了!”芬姐叹息摇头,“你陷进去了!你现在已经没有理智了,完全就是一个被情迷惑的小女孩儿了!我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还说什么一年后离婚,我看不用一年,你就得被路在远那家伙吃干抹净,连骨头渣儿都不剩。”
“不能吧?我无钱无势,他能从我这里算计到什么呢?”芬姐说得那么严重,南汐也有点儿不安了。
“所以你要了解他啊,你知道了他的来龙去脉,不就能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了吗?你现在对他有多少了解?你知道他父母是谁?有没有兄弟姐妹?读的哪间学校?有一些什么样的朋友?谈过几次恋爱?结过婚没有?你都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