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管家的搀扶下,林如海出了书房的门,就这么去了,连头都没有回,忠顺王转过身,看着书房的门,冷哼一声,留在门口的老管家心里打了个哆嗦,转身对着忠顺王,“对不住了王爷,我们老爷有事要办,恕不奉陪了。”他也算是从小陪着老爷,从来不记得忠顺王和自家老爷有什么交情,老爷回京也不是一年两年,这几年也不见忠顺王与老爷亲近,可是看刚才的样子,忠顺王似乎对自家老爷目的并不单纯,想到忠顺王的那些传闻,他后院里的男姬妾?老管家脑补着自己又打了个哆嗦,差点没有晕过去,谁会想到自家老爷竟然会被忠顺王爷惦记着了?
“没想到林如海还有你这么一个忠心的奴才,”忠顺王知道林如海这么一去就不会回来了,抬脚出了书房,拂袖而去。临走丢下一句话:“明天本王还来。”
第二天忠顺王果然又来,林如海早有防备,回来就躲在了后院,可惜,忠顺王是个混不吝的,告诉老管家:“你去告诉林如海,他若是不过来,老子就要去找他闺女了。”
老管家打了个哆嗦,他可不觉得忠顺王说得出做不到。
想了想,只好道:“王爷请歇歇,老奴去请老爷,”急忙退了出来带上书房的门,赶去了后院找林如海。
林如海听了忠顺王的话,不由的叹了口气,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昨天细细想了,从小到大直到前天之前,他似乎都与忠顺王都没有什么交情在,忠顺王的身份在那里,即便他往常不得已遇到他,也是客气的打招呼然后急忙离开,可是怎么会成了今天这个样子,连他自己都迷糊的不行。
到了书房门口,林如海有些迟疑,迈过这道门去,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情景?
“进来吧,别跟个娘们儿似的没有个男人劲,”里面传来忠顺王冷冷的声音,林如海不由得觉得身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抚了抚衣袖,闭闭眼睛定定神,吐出一口气来,才推开书房的门。
“你安心坐吧,”见林如海定在书房门口,也不往里面进,忠顺王嗤笑一声,笑道:“本王以后会与你保持距离,不会再做出昨天那样的事情了。”
林如海脸皮抽了抽,一脸的褶子,忠顺王嘴角抽了抽,“本王喜欢的是那个骄傲的探花郎,可不是你这一脸枯树皮的老东西。”
林如海嘴角又抽了抽,只得道:“林某不记得当时见过王爷。”
忠顺王冷笑一声,“你自然是不记得的,你眼里又有谁?”也不替林如海解惑,指着一把太师椅道:“坐下说话。”
林如海有些无奈,只是也不如开始那样防备了,依言坐下,只听忠顺王又道:“你打算以后如何?”
“不知道王爷所问何事?”林如海反问。
忠顺王冷笑一声,“你不知道太上皇身体已经不行了吗?你这个上皇党等他去了待如何?”
林如海摇头,“林某不知。”
“哼,一根筋,”忠顺王冷笑一声,沉默半晌,才道:“太上皇当初为何脑袋一热禅的位?”
林如海又摇头,他那里知道,只是,似乎与小狐狸有关,可是也不好告诉给忠顺王知道。
“你说当初上皇的船差点被水冲跑,是不是皇帝动的手脚?”
林如海自然摇头,当时的皇帝才登基,他就是不愿意头上压着一个太上皇想要动手,也得顾及自己的名声,有那个能力才行,当初上游水流的异常是许多百姓眼睛看见的,并非人力可为,这几年他们也找了这么几年,不仅找不到小狐狸也找不到那个让水断流的人。
“什么都是一问三不知,你当了半辈子官,还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