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叟显然没料到有此一招,暴君为花瓣云化作的血蟒推过来,她呆立原地瞪大了眼睛,眼睁睁地看着暴君冲来。
“砰!”如同保龄球冲入了瓶池,老叟和她的碎蜂蛊被撞得四分五裂,不成样子。这还不是结束,暴君被强大的推力往前拱着,一路跌跌撞撞,直到撞中五百米开外的一间茅草房,将整间草房彻底撞塌了才终于止住退势。
花瓣云重新分散开,离散于天地各处随时可以聚集,叶飞站在原地,眉头紧蹙。
老叟被撞碎的时候他看得清楚,那是真的被撞碎了,碎成了蛊子大小的颗粒,如此看来,老叟已经不是以身养蛊的问题了,只怕她已经把自己改造成了蛊子。
她现在何方?暴君怎么样了?
只怕接下来,自己会迎来两者最猛烈的攻击了吧。
叶飞这个人心中向来没有畏惧,这大概与他体内流淌的战斗民族的血液有关系,越是遇到危险,越是遇到强者,叶飞越是难以抑制的兴奋,仿佛与强者对战才是他一直以来追求和向往的。
见到老叟第一眼,叶飞就从这个年迈老人的身上感受到了危险的因子,但他还是选择走上前与老叟攀谈,选择看着老叟将蛊虫一个一个地展示出来,这是因为他在期待,他体内那沸腾的战斗欲望在深深期待着,期待着老叟展现出未知的力量带给自己难以言喻的喜悦。
叶飞感觉自己早晚有一天会死在向强者挑战的道路上,他觉得自从纳兰若雪香消玉殒了之后,自从有了一次唤醒体内力量的经历之后,他就越来越嫉恶如仇了,越来越冷酷暴虐了,仿佛一直潜藏在心中的第二重人格苏醒过来。
或许,这才是真实的自己,或许,过去的时间自己从未真正活过。
叶飞在暴君的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特别是在暴君刚刚出现的时候,那流体状的样子让他觉得似曾相识。现在想想,不是和白羽的贴身灵兽彩儿如出一辙吗!
难怪六小总是对彩儿充满敌意了,原来这才是它真正的样子,得赶快告诉白羽才行,告诫他千万不要被彩儿可爱的外表蒙蔽了双眼,白羽啊,你现在何方!
“刷!”倒塌房屋中,一条猩红有力的肉舌冲出来了,笔直冲向叶飞,后者往前一步消失在原地,不仅躲过了肉舌的攻击还出现在暴君的头顶上方,朝花夕拾剑自上向下劈斩。
“咣当!”被又一条肉舌紧紧缠住,不知何时开始,暴君全身出现了大大小小,一张又一张嘴,每一张嘴巴里都是利齿密布,每一张嘴巴里都有一条腥臭粘稠的肉舌。
“怪物!”叶飞不退反进,一式有去无还笔直刺出。
“刺啦啦”怪物肉舌崩碎,叶飞手中的长剑无限靠近了它“孽畜,俯首吧!”
“咔嚓咔嚓!”万没想到,关键时刻暴君居然用满口锋利的牙齿咬住了朝花夕拾剑的剑锋,瞬间止住了叶飞的来势,再一用力,便将朝花夕拾剑咬碎了。
叶飞两眼眯起,感受到危险极速后退,暴君身体已然膨胀,血盆大口像是一朵黑漆漆的乌云快速笼罩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