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明摇头,“林州其实并不是决明的家乡,决明自五岁就被拐来,早已不记得家乡在哪了。决明自觉身子脏,又是个瞎子,只能为大人端茶送水、唱曲解闷,以求报答大人的恩情。”
苏宁看决明如此倔强,抿唇不语。思前想后,决定把这件事交给原身处理,扶起决明说:“你暂且留在这里,我现在问你,三年前挽红楼大火是怎么回事?”
决明身子微颤,当初的那场大火是她心里永远消除不了的阴影,也是最深刻的记忆,苦涩的把事情原本说的详细。
“你是说,当初林州官员是有人发现此事,却是又被压下来。”
决明愤恨的点点头。
“还记得那个官员叫什么?长什么样子?”
“他当时跟我们说的名字是纪泽,年纪轻,只有二十来岁,长相清秀,左脸上有颗黑痣。”
苏宁把此消息记住,问:“那你被送来京城、或是之前,有无见过幕后人,或是相关的外域人?”
决明歪头想了许久,有些犹豫说:“当初我眼睛未瞎时,在挽红楼曾经服侍过两个外域人。”说完这句,咬唇不安,略微的羞耻。
“没事,然后呢?”
决明忍住心里的羞耻心,说:“那两个外域人虽说是长相粗狂,却是能说京城方言。自从他们走后,挽红楼在三日后便出事了。”
苏宁:“他们具体长什么样子?身上可否有什么标记?”
决明:“头发卷曲编成一个个辫子,手臂上有刺青,是虎头的模样。”
“好,这件事我会去查,这几日,你就在这里装好和我恩爱的模样。”
苏宁分派出身边的暗卫,让周一为首,照看着决明。
而他则是恢复面容,匆匆赶往大理寺。
韩子墨和陶弘毅可是在大理寺等待许久,见到苏宁来了,才是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