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江阳被那灼热的视线盯得不自在,运转灵力,想要破幻阵,离开此处。
连阳才飞出一小段距离,就撞上了一个坚硬的胸膛,被抱了个满怀。
纪晗低头对连阳说:“师兄不能蓦然离开。”
见连阳又瞪眼推开他,急忙将个中缘由快速说了遍。
连阳闻言,习惯性想从储物袋中掏斗篷出来,才忆起储物袋被在进地牢时被掌门没收了,气鼓鼓地背过身去,回寑殿的储物室走去。
回神注意到金光闪闪华丽至极的寑殿,感觉眼睛有些辣得睁不开,抬起右手挡了一下。
想当初,就算是天灵根激起玄晶石发出两眼白光,连阳也能目不转睛地盯着玄晶石看,现在却被这金亮的寑殿闪到眼……
只能说,这寑殿真是非同一般的人亮丽。
连阳定住了脚步,忍无可忍道:“你怎么能把我的寑殿改得这般恶俗!”
纪晗眨巴着无辜的双眼,指了指不远处的雅致建筑,委屈道:“这是我的寑殿,师兄的寑殿在那里。”
连阳顺着纪晗手指指的方向看去,顿时觉得自己的寑殿简直就如同一片泥石流里独一的一股清流,顺眼多了。
连阳心道:修道之人的品味就该淡雅素静,纪晗这喜好简直就是……一股难以形容的泥石流!
见连阳转了方向往自己的寑殿走去,纪晗一个箭步,又将人拦住,结结巴巴道:“师兄……那个……你寑殿里空无一物,都被搬进这里了。”
连阳对眼前这恬不知耻的东西无话可说,铁青着脸低头半瞌着双眸,走进金灿灿的寑殿。
连阳原想要将家具摆设装饰都收走,搬回自己寑殿,可一想到储物袋被掌门没收,只能戚戚然地打消念头,冷若冰霜地坐在茶桌旁,一动不动。
纪晗满脸堆笑地找话题,奈何连阳压根不想理会他。
回想这几日查到的一些内情,纪晗拿出一个精致的铜镜,输入灵力后,恭敬地双手递给连阳。
连阳仍旧纹丝未动,纪晗苦笑着将铜镜摆到他旁边的茶桌上,一边解释道:“我这些日子查到了一点蛛丝马迹。大师兄的嫌疑比四师兄还大,虽说师傅出事那段时间大师兄经常出宗门做任务历练,有不在场证据。可如果他们是团伙合作的话,那么一切都能解释得通……”
连阳越听越入神,眉头也蹙紧了几分。
“按你这般分析,我们宗门岂不是危在旦夕 各位峰主和掌门都有可疑?”
思之极恐,若连掌门都被人控制,那碧云宗还是碧云宗吗?只怕早就落入魔道修士手中。
纪晗凝眉摇头,挪了挪屁股下的椅子,“并不一定都被控制。我打算跟踪大师兄,去会一会那黑衣人,瞅瞅是不是真的魔道中人。毕竟只通过铜镜只是推测,并不能证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