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父周母心里那道坎过不去,也懒得每晚见到周扬,见他气色红润,双眼明亮,精神抖擞,知他日子过得不错,也就把人打发回齐王府,免得被人发现。
将军夫人很想对自家儿子说:被欺负了,受委屈了,就回娘家吧。
可是这话好像不是很恰当,毕竟儿子也不算是嫁出去。自家是本家而不是娘家…
算了,都怪十几年前的算命先生!要是之前没有说什么把儿子当女儿养,估摸今天儿子也不会被人盯上,给拐了去。
还好当年的算命先生早已远走高飞,不必承受将军夫人此刻莫名的怒火。
周扬从将军府回到齐王府,洗澡后大字形地躺在床上。忽然发现,人生就应该如此惬意,之前忙东忙西,到底是为什么?
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自己忘记了?
不过,既然能忘记,就说明不是很重要的事情,那就算了。
床的一侧下陷,一只大型人形动物向周扬袭来。周扬长腿一伸,挡在对方的胸膛上,谁知那双咸猪手直接从小腿滑到大腿,脚掌被湿滑的舌头一舔,五根指头都痒的蜷缩起来。
“小扬扬,你很快就是我的人了,害羞什么呢?”齐王眼睛微眯,邪魅一笑。
“你!你也不嫌脏!今晚不准和我亲嘴!”
周扬洁癖症发作,完全不接受对方那套黏人的腻歪。
“我都不嫌弃你,你干嘛还嫌弃自己呢?”
“你他妈自己舔自己的脚趾头看看是什么感觉。”
齐王感觉自己努力营造的浪漫气氛一下子被摧毁的一干二净,不知为何还有一种恶心感涌上喉头,不行!他要去漱口…
勾引人这一套肯定由我亲自来,怎么让你给抢了去!
新婚之夜,你给我等着!
周扬含笑睡了过去。
齐王大婚,娶的人还是周将军的儿子,如何不让人好奇?京中的魑魅魍魉一个个都想过来攀关系,凑热闹。
然而,凡未收到请帖者,不得入内,绝大部分人都被拒之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