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博远的内心是崩溃的。
儿子成人生日,最累的不是本人,而是他。
迎来送往的生意伙伴、政-府官员、亲戚朋友……臭小子就正式亮相还有和长辈打招呼的时候严肃点,其他时间都可以没心没肺地和同龄人玩耍,但他全场都满状态满负荷像个陀螺一样转着的好吗!没想到都这么辛苦了,连好好睡个觉都不行!
轻手轻脚地下床,努力不吵醒妻子,景博远缩着来到房间外关上了门,景安立刻给他披上一件长长的外套。
还有点良心。
“什么事?”等等,不对:“你怎么会有我们房间的钥匙?”
卧室的门当然是锁好的,废话,否则啪啪啪的时候儿子突然闯进来了他岂不是吃了大亏?景博远记得他把钥匙藏在大床下的抽屉里,抽屉的钥匙则带在身上……他看着那张毫不心虚的脸,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老早就有了,”景安挥了挥手:“放心,你一晚上能做多久我清楚得很,没什么好保密的。”
“……”
怎么办好想掐死他不不已经养了十八年了掐死了好亏。
景博远努力端起爸爸的架子,回到了原本的话题:“这么晚叫我起来,什么事?”
随着儿子的讲述,他的表情愈发严肃,即使穿着印着小雏菊的睡衣,也不妨碍其商场精英的气势。
“人还在?”
“应该。”
电脑那头,怀着自己也不知道的心情等待着的阿七,看到屏幕小窗里出现了两个人。
是的,他黑进了摄像头。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来人不止有景安,还有他的父亲——阿七在确定目标之前,查过对方的信息,鉴于景夫人在慈善行业的名声很好,在组织的网络上也没有见到景家,他其实是想过寻求帮助的……但他也知道,这是异想天开。
谁会为了一个无权无势、异国他乡的孤儿卖力呢?
冒着得罪那神秘的组织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