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告诉我你恨我，想和冯修浚在一起。”
冷峻的一张脸，他的眼瞳深的像是一口幽深古井，那股曾经足以蛊惑她的深邃让她很难开口。
太过狡猾的男人。
嘉禾咬了唇，潋滟的红唇被她咬地失去了血色。
“怎么不说？说不出口？”
他的声音低迷的催人沉昏，指骨上带着薄茧，磨抚在她瓷白的颈子上，让她觉得自己不知道该选择什么方式和他抗争。
“我说过恨你，讨厌你，不是开玩笑。你——”
“为什么不看着我的眼睛？”
好！
“如你所愿！”
她的长睫轻颤着，杏眸圆睁望进他的眼底：“顾怀笙，我再说最后一遍，请你不要打搅我的生活，我会和冯修浚在一起！我们会订婚，还有我恨你，这辈子，下辈子永远都恨你，不要再见面，不要再——唔——”
她终于鼓足勇气说出口的话还没说完，嘴唇就被人彻底堵住。
无法喘息过来的感觉，让她惊愕得睁大了自己的眼睛。
正当她还没有从那份恨意中翻转过自己情绪的时候，顾怀笙已经捧着她的脸，强势得扣了她的贝齿。
像是惩罚又像是讨伐一样的深入，汲取着她嘴唇里的每一处柔软。
“唔——嗯……”
嘉禾推拒着他，挣扎不开，嘴唇里只能发出俉唔侬侬的轻吟。
舌尖被挑拨到发麻的瑟缩，她不停地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