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取得好成绩,摘得奖牌桂冠。”
“不对,谁跟你说我想听这个了?”
“那你回国,记得给我买礼物。”
“嗯,所以你是想礼物,不想我啊。”
少女心思简单,一轻微试探就落入陷阱。
听他这么说,她急忙否定,“不是。”两个字一出口,陈渔就后悔了。
只听对方瞬间就戏谑道,“原来阿渔想我。”
“谁想你?”
16岁少女期,别扭,不坦率。
“小狗想我。”
“你骂谁是小狗?你才是。”听她不满的嗫喏,慕郗城笑了。
“阿渔不想我吗?我可是天天都很想你。”
陈渔咬唇,觉得这个夏夜更燥热了,脸上有些烧。沉默下来,到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慕郗城继续说,“我不在家,有没有在学校惹祸啊?”
“哪有?我哪有惹祸?”
“课上和老师‘顶嘴’,课下不做那门老师的课题作业……那么多光辉事迹,就不用我一一点明了吧。”
陈渔:“……”
明明就是老师错了,还不承认。
“陈叔多忙,别给他添乱,闯祸精。”
“我才没有。”
听着少女稚气的话,慕郗城觉得格外的欣慰亲切。
“早早睡吧,不许熬夜看网球赛。”
“谁说我会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