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庐神君又惊又疑:“为何,难道是梅笠雪那小子始乱终弃?”
江心白笑了。
她这一笑,如同满室生花,就连关小昭都忍不住愣神。
但是碑庐没有。他的思绪还停留在梅笠雪与江心白不打算结为道侣这件事上:“亦或是陵风真君不同意?”
“并非如此。”
江心白嘴角轻轻勾起,笑容恣意。
“我听闻碑庐神君最不受世俗束缚,只求天地自我本心。因此,在碑庐师伯面前并无什么好隐瞒的。”
她的声音清亮飘摇,如翠珠落盘:“梅师兄皮相性情皆佳,我乐于与他谈情说爱罢了。可若说终我江心白一生,同他结发同枕席,我却是万万不愿的。”
她朝着碑庐神君的方向,双膝跪下,上身却直挺挺的,丝毫没有弱势。
“心白自知此番言论惊世骇俗,非普世伦理道德所能容。因此只讲给碑庐师伯——”
“若是师伯能容我,此番回门派后我便与梅笠雪一刀两断,再无瓜葛;若是师伯不能容我,但请师伯责罚,只求师伯莫要让师尊与家父知晓。”
她双手相交叠于膝盖前方的地面上,额头触及手背,向碑庐神君拜伏。
“……小白,你先起来。”
碑庐还从来没有处理过这种事情,一时间有些头疼。如若不是为了顾及师侄们的*,他几乎忍不住要把元起叫进来处理。
碑庐略微平静下心情,语气复杂:“所以,是你要对笠雪始乱终弃?”
虽然表面上平静下来了,但是碑庐的内心还是烦躁不已。
这迫使他从竹椅上站起来,从江心白面前走到关小昭面前,又再走回江心白面前。
“你是说……你,江心白,二十岁的金丹……”
碑庐的言语之中有着微不可觉的气氛。
“……要对一个七十多岁的金丹,始乱终弃?”
虽然知道碑庐这句话是为了表达他内心的不可思议,但是旁观者关小昭听起来——
感觉江小白确实比梅笠雪优秀很多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