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都未必能负荷的了,他怎么忍心再下手打她几下。
沁宝伏在他肩膀上高低起伏的哭声。
薄先生头疼欲裂,他低吼,“你哭什么,苏沁宝,我还没教训你,你倒先哭上了?你犯错,你还有理了是不是,想死是不是,信不信我掐死你!”
沁宝被他抱在怀里,鼻息间满满的都是熟悉的味道。
这是薄悦生身上独特的味道。
她鼻子很灵。
虽然记忆是混沌的,她甚至把那真实存在的记忆当做了一场梦。
可梦中气味,和薄叔叔的气味是一样的。
就算她认错了人,可味道总是无法骗人的。
沁宝忽然就觉得不可能,她不可能和谢景言做了什么。
她不会认错人的,她的薄叔叔就只有这么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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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喃喃地哭着,“薄悦生你这个混蛋,你快点告诉我,昨晚是不是你,如果不是,我现在就去死,你别拦着我!你别拦着我……”
薄悦生把她不安分的小身子丢到床上,伸手抵着她额头,“住口,否则我真抽你了!”
沁宝有点发起脾气的作态,两条小腿无力地蹬着,“你快点告诉我,如果我真脏了,不用你动手,我自己去死!”
男人最恨她嘴边挂着死啊活的。
都说身体孱弱的人不可以随便说死字,会一语成谶的。
他不想抱她,她快把他气炸了。
可是她动弹个不停,他知道她累,而且恐怕折腾得受了点伤。
终究还是心软地抱她入怀,威胁的口吻却是恶狠狠的,“不准再动了听见没,当然是我,你还想和谁上.床?!如果是谢景言,我早把你掐死了!”
沁宝听见了渴望已久的答案,总算稍微安分了下来。
她一动不动地被他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