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悦生只觉得她闷葫芦的样子像是在自己胸口上狠狠的一棒。
他抬手捏她的下巴,“你为什么这么不乖,不是跟你说了,我有事要做,让你先睡觉么,现在凌晨两点多了,你的心脏负荷不了,你会有危险的,懂不懂?”
沁宝当然懂。
她不能熬夜,她的体质根本就不适合熬夜。
偶尔当时是不至于出什么危险,可是夜深,尤其是超过凌晨一点的时候,心脏的负荷会明显加重,有一种呼吸起来很累的感觉。
如果不是万不得已,她通常都在11点左右入睡。
薄悦生的语气这么凶这么凶,他好像很关心她。
小包子终于咬着唇瓣挤出点儿声来,“你……你这是在关心我么,如果我因此死了,你会很难过?”
男人瞳孔狠狠抽了一下,差点就真抬手给她一记耳光了。
沁宝心里怕得要命,她能够意识到薄悦生很不喜欢她轻易拿生死来开玩笑。
可是她就是忍不住。
既然关心她,既然紧张她,既然她是重要的。
那么为什么……不理她。
为什么要她独守空房。
薄先生气得丢开她下了床。
他只怕再离她那么近,他真的会狠狠揍她一顿。
他习惯了简单粗暴的方式,他是能征善战的军官。
可问题是,现在家里有个小姑娘,总是需要他耐着性子像哄孩子那样给她讲述各种道理。
各种在他看来,五岁孩子都应该明白的道理。